而現在,該他去做了。
山河劍一動,那些與罪人身上的鐐銬盡數解開,這群同伴,志同道合之人,匯聚在墨星瞳身邊,他們將是山河宮闕重生的骨干!
“山河州將亂,伺機而動之輩,都將出場,我們必須守住,現有山河宮闕各地布防依舊,你們去坐鎮各方!”
“最開始的混亂,我們必須擋住,否則,各方趁機入場,屆時大勢所趨,便擋不住了!”墨星瞳沉聲道。
只要開始亂了,想要停下來就千難萬難,山河宮闕作為巨無霸勢力,誰不想咬下一口,各方拉扯,互相征伐,山河州,將永無寧日!
唯有守住,依舊由他們山河宮闕維持新秩序,才有穩住不亂的可能!
眾人皆是點頭,也心知如此,具體的安排會以最快的時間商議出來。
但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卻不是這個。
如今核心神像已經被毀,山河州的信仰崩塌,香火愿力無法匯聚,山河州,成了丟失信仰之地!
而這,就是最大的隱患,各大信仰之間是天然的敵對關系,世界就這么大,而信徒只能信仰一個神。
每爭取一個信徒,別的神,就會少一個!
如今突然空出一個超級大州,別說各大勢力,便是諸神,都要動心!
而信仰之爭,只怕比武道之爭更為麻煩,畢竟武道止于力,而信仰源自心。
人心,如何擺布?
信仰的爭奪,是更大的禍根,而且,是難以撲滅的爭端!
“我明白”,墨星瞳點頭。
山河州的人依舊信仰著山河仙尊,香火愿力依舊在流轉,但缺失了山河仙尊這個樞紐,已經無法匯聚。
當務之急,便是要給香火愿力一個聚攏之所。
“你得山河認可又如何,你不是神,信仰已崩,你拿什么拯救,你所謂的正道,不過是虛妄罷了!”山河掌教面色扭曲的叫道。
墨星瞳沒有回答,他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泥塑的像。
這是小時候他入宗時,對著山河仙尊的神像自己捏的,當時的他,祈禱著,愿承載先人之志,守護山河無恙,天下太平。
他走到核心神像的殘墟前,將泥像放了上去。
他知道若是香火愿力再聚,那么注定重塑神形,再構神國,山河仙尊,將重現人間。
只是神明如何做,從來不看神明,而是看人。
神不分善惡,人心向惡祂便惡,人心為正,祂便正!
所有人都是看著,這簡陋的泥像,看上去這般寒酸,就這樣,便想要香火愿力重聚?
癡人說夢,也不怕被天下嘲笑!
只是,隆隆之音卻開始
出現,眾人驚訝的看著,直至那聲音響徹天地,天穹之上,似有大河在流淌,是香火愿力奔流而至!
眾生,認可了那簡陋的泥塑!
只是,為什么停住了,遲遲無法落下,難以匯入泥塑中!
是無盡的冤魂在嘶嚎,他們恨意難消!
“哈哈,哈哈哈,墨星瞳,現在你要怎么辦,無法讓信仰匯聚,你們根本沒有能力平息騷亂,你,什么都做不到!”山河掌教大笑起來。
墨星瞳沉默不語,他跪下三拜冤魂,隨即轉身,最后一次對山河掌教行弟子禮。
“山河宮闕第七十二代弟子墨星瞳,恭請掌教赴死!”
墨星瞳,聲音慷鏘有力,直震蒼穹!
掌教,是昔日神權的象征,他可以替仙尊行事,代表整個宗門,而今日,他也只能為過去的罪孽,畫上一個休止符!
其余人對視一眼,皆是行禮,同時高聲大喝,“恭請掌教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