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咬鯊肯定是不允許,才會直接是質問,沒有絲毫的緩和余地。
“小烈,謝怡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時沒有注意,謝怡真的沒有不尊重陳族母的意思,對于陳族母,謝怡是發自肺腑的敬重。”
謝怡急忙的傳音說道,不想在這件事上出現什么問題。
她的確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也的確是順口說了出來,根本就沒有意識道。
也只是在烈咬鯊的質問以后,才想起來這件事。
“謝怡,我可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除非是身份發生了轉變,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還有,這一次,就算了,但還有下一次的話,我一定會如實的稟報主母。”
烈咬鯊的臉色依然是很冷,不過,它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能無意識說出口,就已經是說明了一些事情了。
希望謝怡可以記住今日的教訓。
你謝怡是越來越放肆了。
還真的以為有這一日啊,癡心妄想。
雖然你有些天賦,但與主人相比,差距十萬八千里還要多。
永遠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烈咬鯊也沒有將事情做絕,畢竟未來是什么情況,只要還沒有發生,就無法預測。
不想將自已的路推向絕路。
雖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依然是需要給自已留一條路。
但也只是這一次,如果下一次還有這種情況的話,絕對是不會留情,必定會將這一次的事情也一并告知。
烈咬鯊是嚴厲的警告謝怡,雖然謝怡的修為實力在它之上,而且當前的修為實力是遠在它之上,但對于它而言,謝怡始終是一個外人罷了。
至少當前絕對是一個外人,就算是靈溪公主的關系,謝怡依然是一個外人。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因為某些事情,比如修為的事情,而做出什么妥協了。
“嗯!”
謝怡沒有多說什么,經過這件事,她也沒有心情去想其他,去調侃飛霜千里駒,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了。
至于說謝怡心中具體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謝怡她自已清楚。
默默的走向了那座六階大陣,開始參悟。
“她怎么了,突然變得沉默寡言,發生了什么事情?”
飛霜千里駒有些奇怪,不僅是謝怡突然間像是換了一個人,烈咬鯊剛剛的臉色也是急轉直下。
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兩人肯定是在傳音中發生了它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吧。
讓謝怡在瞬息之間,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變得沉默不已,什么都不想說,飛霜千里駒清楚,謝怡絕對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打擊自已。
但竟然什么都沒有說。
至于說謝怡現在是否知曉那件事,飛霜千里駒還不清楚,但有可能是已經了解了。
就算是沒有了解,接下來的話肯定也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