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將自已踩在腳下,它都會沒有任何的怨言,只要是可以讓這件事過去。
“小烈,你怎么了,你被它威脅了,還是被它抓住什么把柄了,你怕它做什么呀?”
這句話,謝怡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選擇了傳音,不知道烈咬鯊為何如此怕飛霜千里駒。
雖然過去也會聽飛霜千里駒的話吧,但跟現在完全是兩回事。
而且,沒看到飛霜千里駒也一直在給烈咬鯊臉色嗎。
其中肯定是有著問題,謝怡還真的有些好奇。
“謝怡長老,你就別問了,反正這件事啊,你不要去與馬爺計較,現在也不要去與馬爺起什么沖突,反正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小烈能說的就是這些了。”
“小烈,到底有什么秘密啊,還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什么機密的話,那就不要說,但如果不是什么機密,你告訴我一聲唄,說不定我也能給你想一些辦法呢。”
謝怡傳音說道,更加的好奇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覺得陳子晴她們肯定是知道這件事。
“哎,其實沒什么,都是小烈闖的貨。”
..........
說著,烈咬鯊將前因后果大致的說了一遍,本身就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人人得知。
謝怡想要了解的話,很容易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原委,在這種情況下,既然謝怡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烈咬鯊也沒有必要去隱瞞,滿足它的好奇心。
“哈哈,笑死我了,沒有想到它也有今天,天天去禍害別人,終于撞墻了,活該啊。”
“哎,謝怡當時怎么就沒有在場呢,謝怡應該將當時的情況記錄下來,未來不斷的在飛霜千里駒面前放出來。”
“謝怡長老,你就不要拱火了,這件事,不能再繼續惡化下去,相信你自已也清楚,如果到時因為你的原因出事了,到時會是什么后果,小烈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見到謝怡幸災樂禍的模樣,烈咬鯊無語至極,幸好她沒有在場,不然的話,將那一幕記錄下來,到時不斷的刺激飛霜千里駒,那這件事可就真的沒法善了,將會成為飛霜千里駒永遠無法拔出的一根刺。
到時飛霜千里駒更不會原諒自已,會恨死自已。
和解永遠是不可能,最終會走向水火不容。
烈咬鯊自然是不希望走到這一步,見到謝怡幸災樂禍的模樣,自然是沒好氣。
“小烈啊,你怕什么呢,放心吧,飛霜千里駒你還不知道啊,沒事的,很快這件事就會過去,而且你也已經是付諸行動,你現在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再理會它,不然的話,你越是理會,它越是過分。”
“你現在應該與陳子晴她們去匯合,不要待在它身邊,飛霜千里駒自然而然就會想通,自然而然氣就消了,你一直在它身邊晃悠,這股氣永遠都消不了。”
“陳子晴,謝怡長老,你應該對主母要有起碼的尊重吧。”
對于謝怡的話,烈咬鯊直接是自動過濾,雖然她說的有些道理,但直接是對主母直呼其名,而且是在自已面前直呼其名,烈咬鯊肯定是不能接受。
你算什么身份啊。
最多就是一個云霧山的長老罷了,跟主母相比,你算沒什么,敢在自已面前,直呼主母其名。
烈咬鯊自然是不可能接受,臉色有些冷的傳音質問。
你要搞清楚你自已的身份,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就算是靈溪小祖來自你們云霧山,你也沒有任何的資格。
何況,你現在能夠前往乾坤大陸,還不是因為我們陳氏家族。
現在竟然直呼其名,主母的身份,也是你能夠直呼其名。
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謝怡你是越來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