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已經了解的情況下,謝怡是不可能會錯過這種機會,謝怡一直在尋找機會呢。
肯定是需要報復回來。
“沒什么?”
“說,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你說出來,馬爺我可以稍微原諒你一些。”
飛霜千里駒說道。
“馬爺,真的沒有什么,沒有你好奇的事情,如果有的話,小烈自然是會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烈咬鯊說道,既然是承諾不會告知,烈咬鯊自然是不會違背諾言,就算是飛霜千里駒以此來誘惑,它依然是不會松口。
在這件事上,一旦說出來,事情絕對會變得極其的糟糕,不用想的事情。
烈咬鯊怎么可能會告知飛霜千里駒呢。
“確定不說?”
飛霜千里駒臉色沉下來,越是如此,飛霜千里駒越是清楚,其中肯定是有事。
何況,就算是烈咬鯊什么都沒有說,傻子都能看出來,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是讓謝怡不好的事情。
“馬爺,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你讓小烈怎么說啊,難道小烈要編一些謊話來騙你啊。”
“馬爺,你就別好奇了,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小烈也說了,不管是付出什么代價,只要是能夠讓馬爺你稍微可以消氣,小烈絕對是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
只不過,不管是烈咬鯊如何解釋,飛霜千里駒始終是不相信,而且一直是盯著烈咬鯊。
“馬爺,我們要不要與主母她們去匯合啊,對于我們而言,現在是一次機會,已經是過去了五天時間,對于我們來說,機會是越來越少了,主人很可能會隨時醒過來,未來我們再想游歷無盡海的海底,可就沒有如此好的機會了,而且,就算是有機會,到時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擁有這份環境。”
“我們不應該錯過這個機會,要不我們與主母她們去匯合?”
烈咬鯊說道。
“誰跟她匯合,你少在馬爺我面前提那個人,馬爺我與她已經絕交。”
飛霜千里駒聽到陳子晴的名字,氣不打一處,怒斥烈咬鯊說道。
“馬爺,雖然主母的話有些嚴厲,但主母是什么人,你比小烈更清楚吧,主母只是想要讓這件事結束,根本沒有真正想要做出什么懲罰的事情,懲罰誰都不可能懲罰你馬爺啊,你馬爺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弱小時期便與主人與主母相依為命,生死與共,主母會懲罰你,除非是天地倒轉。”
烈咬鯊鄭重其事的說道。
“烈咬鯊,你別這么惡心行嗎,雖然馬爺我的確是與陳子墨在弱小時期相識,接下來一起相互護持,共同的成長,但什么相依為命,你有病還是馬爺我有病。”
“哪里來的相依為命,我們還需要相依為命,我們是何等的人物,還需要相依為命,你有什么大病?”
連飛霜千里駒聽到烈咬鯊的那句話,都有些犯惡心,太不要臉了。
“是是是,是小烈的問題,所以啊,馬爺我都能夠看明白,主母怎么可能會懲罰你呢。”
“至于說那句話,更說明了一點,那是因為主母將你看做最親最親的親人啊,不然的話,主母不可能會對一個不親近的人說出那種話,所以馬爺你更不要去介意了。”
“主母肯定是認為馬爺你能夠理解她的話中意,可以理解她的苦衷,馬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烈咬鯊抓住機會,立馬說道,想要消除影響。
“對個屁啊,馬爺我什么時候說過跟她有什么關系,馬爺我之所以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陳子墨,馬爺我不能對不起陳子墨,跟陳子晴有什么關系。”
“陳子晴還什么馬爺我能夠理解她的話中意,什么苦衷,她有個屁的苦衷,不就是想要將馬爺我踩在腳下,證明她的威嚴嗎。”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