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對南宮壽下達了最絕的指示:
“這可是我們向黃老表忠心的最佳機會了,既然他陸凡自絕于黃老,那咱們也大可不必客氣!”
于是南宮壽也即將面臨當初南宮群所面對的同樣的抉擇了。
搶,還是不搶?!。
這個問題其實輪不到南宮壽來決定。
畢竟當初連南宮群都沒有的選。
而南宮壽遠比不上南宮群在南宮家的話語權。“十億!”
南宮壽將競拍價喊到了十個億。
這并非是南宮家的底限報價,但南宮壽卻是知道陸凡絕無上限。
想到這里,南宮壽也是一驚:陸凡該不會真的為了一塊兒地就漫天撒錢,不管投資回報比的吧?
南宮壽還真想錯了。
陸凡與江滿月還有陸三舅在來之前,已經商討過這樣的情況了。
幾塊地皮面積有大有小,但對于投資來說,面積都已是足夠了。
唯獨擔心的是競拍的時候的幾家相爭的局面會出現。
但陸凡是撇開江氏集團,以凡月置業公司的名頭來競價。
不摻雜江氏集團那個龐大的吃錢機器,只是凡月置業的話,投資金額拋開競價之后,還能壓到更低。
而雖然凡月置業是剛剛開業的小公司,卻又因為陸凡的存在,有著其他小型公司與企業難以企及的龐大資本。
所以他們可以把競價抬得比所有競價者都高,但投資回報比率依然足夠好看了。
反觀南宮壽以及其他大公司、大企業,即便能夠拿的出這筆錢,也絕對沒有多少盈利的空間了。
這一點,陸凡想到了。
但南宮壽他們未必就有那個魄力,敢跟他賭上一把了。
“十億一千萬!”
陸三舅舉起了牌子,沖著在場的眾人微微一笑,表明了他所代表的凡月置業公司,以及陸凡下場的決心。
這個價格還不算太超過,甚至幾家大公司咬咬牙,還能跟進的程度。
不過這些人還是很懂得他們只不過是一群高級打工人的事實,不會拿自己的前程去與陸凡的資金硬碰硬。
只有南宮壽被架了起來。
他代表著南宮家,而南宮家的意思就是要陸凡下不來臺。
南宮壽臉色微微發沉:
“十億兩千萬!”
誰知道他報出競價之后,陸三舅再次快速的舉起了牌子。
一連十幾輪的加價后,這塊地皮的價格已經瀕臨到南宮壽來之前,家族里給出的出價的最高權限了。
南宮壽心亂如麻,只是不停的如機器人般的頻頻舉起號牌。
直到他的手被身旁的一個人攔了下來:
“行了,已經足夠了!”
南宮壽早已經殺紅了眼,頭也不回的說道:“夠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甩開攔下他的那個人的手,突然的就回過神兒來。
南宮壽驚訝的看向抓著他手臂,不讓他舉起號牌的南宮群:
“哥?你怎么來了,是家里的意思嗎?
南宮群搖了搖頭,又沖陸凡那邊點了點頭。
陸凡也沒想到在競價的最后關頭,南宮群會出現,并阻止了南宮壽斗氣般的加價行為。
不管怎么說,陸凡也是接受了南宮群這善意的舉
兩方隔著一段距離,只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
接下來的拍賣,陸凡就沒有什么興趣了。
其他人沒有競拍到合適地皮的商人,這才長出了口氣。
陸三舅要去辦理拍賣之后相應的手續。
陸凡便帶著江滿月向著南宮群兄弟倆走了過來。南宮壽現在看陸凡,宛如殺父仇人一般,對一向尊敬的四哥南宮群也沒了好聲氣:
“四哥,這么說你是背著家里人跑出來的?”
“今天這事兒是家里給的我指示,叫我一定要攔下陸凡的競拍,把地皮拿到手的。”
“你知道你這樣一攔,咱們家的直接經濟損失會有多大?
南宮群回頭涼薄的看了眼這個一向扒著自己的堂弟,眼神里早就沒有了從前的舊情,只剩下冷酷:
“我以為你起碼比家里其他人聰明一些,畢竟從小你就沒有從家族中得到太多的教育和恩惠!“沒想到你也是個只會當傳聲筒的蠢物。
南宮壽自然是知道自己這位堂哥之前因為黃老和家里的事情,受了陸凡的牽連。
以至于性情都有些古怪起來。
但實在沒想到,這時隔幾個月,再次見到這位堂哥,他的脾氣會變化的這樣大!
著實令南宮壽吃了一驚,啞口無言廳。
正好陸凡帶著江滿月過來,聽到了一耳朵。
陸凡沖南宮壽笑了笑,便示意南宮群與自己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