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月份太足了。現在打掉的話,對孕婦有生命危險。”
“更何況,現在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如果孕婦出一點點問題,都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她忽然懷孕,已經是我們家中的奇恥大辱了。如果我們再逼著她打胎,那更是讓人看了笑話。”
這人猶豫著說:“難道就任由她把孩子生下來嗎?”
齊大人閉上眼睛,有些無奈的說道:“也只有如此了。畢竟是一條生命。”
仆役:“”
他有些感慨的說道:“主人真的是心地善良啊。所謂仁字,大人真的是做到了。”
其實,仆役的心里面正在暗暗地吐槽齊大人迂腐。
他想了想,對齊大人說道:“如果不打胎的話,小人還有一個辦法。”
齊大人眼前一亮,說道:“還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這人說道:“其實,我們只要把奸夫找出來,狠狠的懲治一番就可以了。”
“然后將這女人趕出家門,和我們家無關。那么咸陽城中的人,應該也不會死抓著我們不放了。”
齊大人嗯了一聲,說道:“可是這奸夫是誰呢?”
仆役說道:“左右不過是我們府中的人。”
齊大人緩緩的搖了搖頭:“那倒也未必。”
仆役說道:“怎么會未必?自從這女人守寡之后,向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外面的男人。”
“我們主要細心調查一下,看看她最近見了什么人。和什么人有過接觸。自然就能排除出來,誰是奸夫。”
“小人覺得,這奸夫就在咱們家中藏著,而且現在這人已經坐立難安了。”
“我甚至覺得,可以將府中男人都聚集起來,看看誰最緊張,誰就有可能是那個人。”
齊大人一拍桌子,說道:“荒唐,現在所有人都要看我們的笑話,你還要窩里反不成?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共同對付外面的敵人,怎么能自家人懷疑自家人呢?那更是讓人看了笑話了。”
這仆役碰了一鼻子灰,尷尬的說道:“是,是小人思慮不周。”
齊大人揮了揮手,把仆役趕走了。
仆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想:齊大人哪都好,就是心太軟,現在兒媳婦給他兒子戴了綠油油一頂帽子,他竟然還為孕婦考慮,這是善良的過頭了。
而齊大人坐在椅子上,越來越懊悔。
“唉,早知道那一天就不喝仙茶了。怎么就一時糊涂,買了一杯壯陽的仙茶呢?”
“這兒媳婦也是,有事沒事,干嘛就讓我給撞見了呢?”
“唉,那天晚上,干嘛要勾引我呢?這豈不是唉”
其實,齊大人就是那個奸夫。
有些人,整天一本正經,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而這樣的人,往往就最是經不起考驗。
齊大人就是正經的時間太長了。忽然間放開了一次,就有些癲狂了。
他雖然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但是這種克制,反而變成了被壓抑的火山。
齊大人現在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偏偏這時候,有個小丫鬟走過來,對齊大人說道:“夫人請大人過去。”
夫人?齊大人的夫人早就死了。
那些小妾沒資格叫夫人。
現在府中的夫人,只剩下那孕婦了。
齊大人有些不想見,但是又不得不見,只能咬著牙站起身來,說道:“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