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干咳了一聲:“我是心累。”
未央捂著嘴笑了。
這時候,有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對李水說道:“謫仙,有人來了。”
李水說道:“有人來了便有人來了,你慌什么?”
這人說道:“是淳于博士來了。”
李水哦了一聲:“是淳于越嗎?他來了便來了,你慌什么?”
這人說道:“淳于博士說,是來救你的性命的。”
李水呵呵笑了一聲:“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本仙的性命穩如泰山,需要他救嗎?”
未央說道:“淳于博士畢竟是朝中老人,德高望重,你去見見人家吧。好好說,別總故意諷刺人家。”
李水無奈的說道:“在你眼中,為夫成什么人了?”
未央捂著嘴笑了。
李水整了整衣服,跟著匠戶出去了。
外面,淳于越和李信正等在那里。
淳于越一臉嚴肅,對李水說道:“謫仙,你鬧夠了沒有?難道你真的不想要身家性命了?就算你自己不想活了,也要考慮一下公主和孩子。”
李水有點納悶。
他看了看淳于越身邊的李信,說道:“你幫我翻譯翻譯,這是什么意思?”
李信猶豫了幾秒鐘,對李水說道:“槐兄,這一次你是走了一步險棋啊。”
李水笑了:“我不是一直在走險棋嗎?”
李信說道:“這一次的棋太險了。就好比先用司令杠了對方的炸彈。現將自己的落在了下風。然后用軍長去大殺四方。這時候,你不僅要提防對方的司令把你吃了,還要提防對方的軍長把你杠了。”
李水干咳了一聲,說道:“李兄多慮了。我軍長身后,還跟著一個炸彈呢。對方司令只要敢現身,我的炸彈就可以將他炸的粉身碎骨了。”
李信說道:“若是你先遇到軍長呢?人家若是擁軍長把你杠了,你又如何?”
李水說道:“若是遇到軍長,我可以……”
淳于越在旁邊喝道:“停停停,什么亂七八糟的。老夫在說正事,你們在說什么?”
李水和李信干咳了一聲。
李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口齒不夠伶俐,還是姐丈來說吧。”
淳于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每次狡辯的時候,口齒都很伶俐。每次說正事的時候,口齒就不夠伶俐了。真是奇怪了。”
李信干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淳于越看著李水,說道:“近日,你正在打擊宗族勢力。是不是?”
李水說道:“是啊。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大秦朝廷。那些宗族,宛然第二個小朝廷,這怎么行?”
淳于越對李水說道:“這個主意是誰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