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話就有點傷人了。
齊魯儒生氣呼呼的說道:“淳于越,你連祖宗的話都忘了嗎?”
淳于越淡淡的說道:“諸位只是拿祖宗的話來攻擊他人罷了,也并非尊禮。”
這話說到了儒生的痛處,他們更加惱火了。
有個儒生說道:“那淳于博士,認為應當大操大辦了?”
淳于越點頭說道:“不錯。”
儒生呵呵一笑:“到時候民脂民膏,多少人家破人亡?”
淳于越咦了一聲:“怎么會家破人亡?”
祭祀乃盛事也。需要的器物眾多,而這些東西,都是需要向百姓買來的。
因為一場祭祀,百姓可以賺多少錢?多少貧苦家庭,可以為此而小康?
儒生們都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荒唐,依照你口中所言,這祭祀反而會惠及百姓不成?”
淳于越淡淡的說道:“自然是如此。”
“咸陽城中,商君別院幾次舉行大型的活動,百姓們都賺到了錢。諸位雖然把經書背的很熟,但是已經不了解這個世界了。”
“老夫勸你們有時間的話,多到外面看看,否則你們這些粗淺的見識,難免會貽笑大方。”
儒生:“”
他們還想爭辯,嬴政已經對這些人失去興趣了。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儒生練嘴倒是挺厲害,真正解決問題,純粹是扯淡。
于是他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你們退下吧。”
儒生們一臉不甘心,還想再爭取一下。
嬴政面色一愣,喝道:“打出去!”
李信走過來了,那些儒生一哄而散,狼狽逃竄。
大殿當中安靜下來了。
嬴政嘆了口氣,有些無語的說道:“齊魯兩地的儒生,為何有些”
李信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水說道:“給臉不要臉。”
嬴政看著他們兩個,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對淳于越說道:“祭祀的事宜,便由你來制定吧。”
淳于越應了一聲。
嬴政又對李信說道:“你也幫著淳于越,出出主意。上次槐谷子與未央的大婚,就辦的不錯。”
李信笑著答應了。
而淳于越有點無奈。
沒想到嬴政又說:“槐谷子也幫著想想,祭祀的事,就由你們三人負責了。”
李水和李信開心的答應了,而淳于越笑的比哭還難看。
東夷人要的大鐵錘已經做好了。
這一日,蒼桑前來驗貨。
雖然知道蒼桑看不懂秤,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老板還是在秤上做了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