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宦官答應了一聲,換一身衣服,混到了學生當中。
李水笑呵呵地,很熱情的向嬴政介紹說:“商君書院,與我商君別院,其實關系不是太大,只是借用了一片地,由我代收學費而已。”
嬴政含笑不語,心想:“地是你的,學費也是你收,還說關系不大?”
只聽李水繼續說道:“這書院的院長,乃是伏堯公子。陛下也知道,伏堯公子乃此次科舉考試第一名,完全當得起院長一職。”
嬴政咦了一聲:“伏堯也在此處?”
李水說道:“眼下不在這里。他只是每個月月初,露上一面,接見一下這些讀書人,宣揚一些忠君愛國的道理。”
嬴政點了點頭。
李水又說道:“這書院的副院長,乃是景告。上次科舉之中,景告考的極好,陛下也授予了他官職,只等實習年滿,便可以轉正了。”
“臣見景告平日比較清閑,便命他管理書院。其實也沒有什么可管理的,無非是約束這些學生,不讓他們鬧事罷了。”
“除此之外,這些讀書人被編成了五個班。每個班有一名算學講師,一名常識講師。按照時辰講授,時辰到了之后,立刻便收拾東西走了。”
嬴政好奇的說道:“師徒之間,情份如此淡薄嗎?”
李水笑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一套,在這里不流行。學生是交錢上課,講師是收錢授課而已。臣特地命那些講師,不許稱師父,而是稱講師。就是避免產生師徒情份之類的誤會。”
嬴政緩緩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你這商君別院,便只是他們學些東西的場所了。”
李水說道:“正是。因此這奏折中說,臣用商君別院籠絡人才,完全是誣陷。臣只是為我大秦制造人才,絕無籠絡他們之意。”
這時候,那派出去的小宦官,一臉古怪的回來了。
嬴政問道:“你都看到什么了?聽到什么了?”
小宦官說道:“奴婢扮作一個新入學的讀書人,用了一些錢財,結交了幾個人。那些人起初的時候,還小心謹慎。后來就和奴婢熟絡了,說起話來,也有些肆無忌憚了。”
“奴婢問他們,謫仙教授他們讀書,他們是不是感激。這些人紛紛破口大罵,說謫仙橫征暴斂,收了幾百萬錢,才肯教他們讀書,結果來了之后,衣食住行,都要交錢。若非別的地方沒有這種書院,他們根本不肯來。”
嬴政哈哈大笑。
李水也很尷尬的笑了。
小宦官又說:“不過,他們對伏堯公子觀感不錯。說每月初伏堯公子作為院長,會來視察,那一日的酒飯是免費的。”
嬴政看了李水一眼:“只是一頓飯,就把他們收買了?”
李水一本正經的說道:“稟陛下,收買他們的不是飯,是伏堯公子的仁義之心。”
小宦官又說道:“奴婢又問他們,對陛下,對科舉怎么看。”
“這些人都感激涕零。原本做官,要靠朝臣舉薦的。這些人在宗族中都是遠枝,極難做官。陛下開科舉,等于讓他們有了機會,因此這些人提起陛下來,都熱淚盈眶。”
我在秦朝當神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