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家,是當初力挺南云國王上的家族。
這里一大片地方全都是他們的居住地,別看他們是世家,對待百姓從來都是盡力相幫。
他們是南云唯一一個住在城西貧民窟的世家,可惜一夜之間,全都被滅了。
大祭司的理由很充分,說海家人假裝慈悲,觸怒天顏,被老天一夜之間收割了所有人的性命。
百姓們不明就里,南宮家族分身乏術,這樁冤案,僅憑大祭司一張嘴就做成了。
人是他們殺的,大祭司只是在這院子里用了一點特殊的手段。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就隨手一揮,海家的人全部陷入昏睡。
月黑風高,周圍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第二天發現海家的全都死了,驚動了大祭司,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這里劃為禁地。
成了他們這批人的安身之所。
大祭司利用他們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他們成了大祭司手里,所向披靡的利器。
西昭王挑選他們送給大祭司,也是千方百計哄他高興,不再對西昭降下懲罰。上次大祭司出游,去了西昭,只帶走了一名公主。
其余的什么都沒要。
大祭司死后,公主被西昭接回。
他們這些人原本也要離開,可大家都不想走,想留下來建功立業。
南云動亂,要是能安插人在南云的重要位置,說不定能給西昭帶來難以想象的便利。
打死他們都沒預料到,綁了兩個長相上乘的孩子,迎來了滅頂之災。
馬車車夫的腿有毛病,行走不便,等他趕到時,他們的人幾乎都死了。
一個個躺在地上,表情驚恐,像是瞧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活活被嚇死。
奶團子倒騰著兩條小短腿,一直跟在車夫的身后進來,瞧見滿地尸體,一點不緊張,害怕。
反倒是李思祖心里毛毛的,不敢看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
車夫瞧著周圍,感覺陰風陣陣,他驚悚地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喃喃自語“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都死了?為什么?”
忽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位老者,脖頸間有鮮紅的血液冒出。
車夫不認識這位老者,但認識他脖頸間的傷口,那是西昭特有的彎刀才能造成的。
老者的身體不夠凝實,是道虛影,雙腳離地,車夫嚇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這里的人都是弄死的?”
老者揮手,流血的脖子不流血了,傷口也不見了,恢復成一個正常人的模樣。
“我是海家的老太爺海文哲,西昭人受大祭司驅使,滅我海家滿門,還霸占我海家的住處,你們該死。
以前不敢動你們,是大祭司設下的陣法還在,我們沒辦法靠近。今天來了個小娃娃,消除了那個可惡的陣法,我們才能為自己報仇,你和你的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