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人類,居然敢對本座出手,看來你對床上的這個女人很在乎。”
說完,轉頭望著月婉玉,指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林護衛,厲聲喝問:“說,他是不是你的情郎?”
“不是。”
“是。”
兩個人,兩種答案。
月婉玉被林護衛的愚蠢驚訝,接著努力澄清:“王!他不是我的情郎,只是我的護衛。”
被四姑娘否定,林護衛心有不甘,就算死,他也要承認自己跟四姑娘有一腿。
“不,我就是她的情郎,我是來救她的。你只是月家的客人,怎么能如此對待月家嫡女?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客人的自覺?”
公西平笑了,冷笑:“客人?自覺?當本座稀罕這個女人?月家家主親自送上門來的,本座為何不能享用?
你跟她有一腿又怎么樣?女人親口告訴本座,她喜歡的是本座如此神勇之人。你一個小小的護衛,拿什么跟本座比?”
林護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破布娃娃一樣的月婉玉,見她不停朝自己搖頭,不停哭泣,瞬間明白,這是家主逼迫她的,一定不是出于她的真心。
“她是被逼的,沒辦法才來你這里。”
公西平眼底的怒色快速聚集,伸手一抓,一股疾風打開正院的門,將守候在外邊的月家家主給席卷了進去。
他要跟月家家主對質。
那風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抓住人拖走,最后還不忘將院門“砰”的一聲關上。
皮三躲在外頭的花叢后邊,瞧著這一幕,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轉身跑了。
院子里的人太強,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是保住小命要緊,四姑娘不四姑娘的跟他沒關系。
他就是來湊熱鬧的。
湊熱鬧遇上家主被人虐,還挺有趣,原來高高在上的家主,在強大的人面前也是一文不值。
看來他的努力變強,以后也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敢小看他。
月家家主被公西平弄進房里,瞧見里頭的情形,嚇得面如土色。
怎么房里會多出一位護衛?還是他月家的護衛,他想抵賴都不行,那貨身上穿著月家護衛的服飾。
他不認識這個護衛,月家護衛不少,作為家主,只要發號施令驅使他們就行了,誰去記一個普通的護衛名字?
“月家家主!這人說你將女兒送來給本座享用是被逼的?本座什么時候逼你進獻女兒了?”
瞧著床上渾身傷痕,氣息奄奄的女兒,月家家主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沒想到這個女兒如此無用,才侍候一回,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還招來了一個護衛,實在有失體統。
“王!護衛胡說八道的。王沒有逼迫月某,小女也是自愿來服侍王的。”
林護衛聽了覺得很可笑:“哈哈哈!家主!四姑娘要不是受你逼迫,怎么可能自愿來侍候別的男人?她跟屬下早已心意相通。
四姑娘說了,是你逼著她嫁給明家的五公子,她最中意的人是在下。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不是被逼,她怎么會轉身投進別的男人的懷抱?”
公西平怒目圓睜,望著林護衛:“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跟那女人已經睡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