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的話他不是沒聽出來,父親這是在指責他的妻子姜氏調包了他的金子。
怎么可能?
姜氏的零花錢他都給得足足的,根本不會隨便亂動他的東西。
以前絞盡腦汁想不明白的事,今日全都想通了。
原來那金子是石頭變的,難怪會露出本來面目。
他一定將這事調查清楚,父親花出去的金子都落到了誰的手里,有沒有變成石塊。如果有,那些人必定會鬧起來。
看著爹爹哭泣,明娟娟也跟著流下血淚“爹爹!你要想辦法救救娘呀!她一個人待在那總是死人的山洞里,會瘋的。”
明昭元微微點頭“爹爹知道,回去就想辦法救你娘。”
“爹爹!平常人是救不出來娘的。”明娟娟把山洞被下了結界的事重新說了一遍,“如果想救娘,必須借助東盛國師的力量。南云國內,估計沒誰能打得過那只魔。”
“東盛國師?”明昭元像是意識到什么,轉頭看著楚瀟瀟,詫異地問女兒,“娟兒!你說的東盛國師不會是那個女娃娃吧?”
明娟娟肯定地點頭“爹爹!女兒說的國師就是她。別看她年紀小,本事不小。大祭司都能被他打敗,何況是那只魔?”
無虛婆婆慈愛地看著奶團子“我家瀟瀟不是一般平常女娃娃,你要想救你的妻子,還真非她不可。
問題是明家守衛森嚴,我們把人救出來了,你有能力護得住嗎?明家的家主能允許你留下你的妻子嗎?
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的妻子一旦出現,家主就會知道明家的秘密被暴露了,為安全起見,他或許會將你一家人全都弄死。”
聽言,明昭元徹底愣住,他不認為這位老夫人說的話聳人聽聞。
父親的確不會將他和他兒子的命放在眼里,連他的女兒都能送去獻祭,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二哥雖然是個紈绔,可卻是嫡子,他的女兒君君一樣被送給了那只魔。二哥不見傷心,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這事?
家里的事,嫡系應該是清楚的,只有庶出的人才會被蒙在鼓里,當傻子一樣糊弄。
“爹爹!你想辦法帶著弟弟脫離明家吧!”明娟娟的眼底全是恨意,“祖父不慈,害死了我,我是一定要報仇的。
他們豢養私兵是重罪,只要被人捅出來,王上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明家,到時候只怕要被連根拔起。只有爹爹離開了明家,才不會被牽連。”
明昭元看著女兒臉上的血淚,眼眶爆紅“不,爹爹不走。你祖父也不可能放爹爹走,明家的產業都在爹爹手里經營著。
爹爹是明家的搖錢樹,他怎么可能輕易放我離開?當年爹爹為了娶你娘,答應了他的要求,將明家的產業不斷擴大,收成不斷上漲。
已經將他的胃口養大了,爹爹一直在努力替明家掙錢,目的是希望你們母子三人能在后宅安穩幸福。
花著我掙的錢,卻算計了我的妻女,這口氣我咽不下。放心!爹爹會想辦法為你報仇的,此仇不報非君子。他即便是我爹,也不能如此狠心薄待我。”
奶團子“砰”的一聲,雙手拍了一下桌子,奶兇奶兇“對,明家,太壞,該得到,報應惹。”
李思祖拿起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檢查“瀟瀟妹妹!你生氣歸生氣,拍桌子做什么?手疼了吧?要拍你說話,我來拍。”
黑炭頭欠欠兒地,陰陽怪氣地對著他來了一句“馬屁精!”
李思祖看他一眼,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