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出事了,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思祖在楚瀟瀟的身邊幫著一起撿,瀟瀟妹妹以后會是他的師父,做徒弟的怎么能把師父丟下一個人去草地上曬太陽?
奶團子的手太小,每次只能一個一個地撿螺螄,好在河邊的螺螄很多,一個一個撿也能撿不少。
正撿得津津有味,忽然河面上嘩啦啦有巨大的水聲響起,奶團子站了起來,高興不已,指著河中間的漩渦。
“魚!有魚,有大魚。”
黑炭頭盯著那漩渦看了會兒,搖頭:“我覺得不是魚,是別的東西。”
李思祖覺得他胡說八道:“從河里上來的不是魚還能是什么?別的東西?別的東西怎么可能在水里?你的感覺不靈。瀟瀟妹妹說是魚,那就一定是魚。”
奶團子用力點頭,兩眼放光:“抓魚,吃魚,開心。”
【啊哈!沒想到這河里還有這么大的魚,看那水花,應該好大一條,做個水煮魚肯定味道鮮美。】
期待地瞅著那漩渦,看看會出來一條什么樣的魚。
沒想到從漩渦里沖出來的不是魚,是一頭牛。
一頭大水牛。
這一幕,把奶團子都驚呆了。
大水牛通身毛發烏黑,油光水滑,大角彎彎,牛眼老大,浮在水里,不停噴著響鼻。
“啊?怎么,是頭牛?”
奶團子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感覺不可思議,水牛怎么會藏在河底?
黑炭頭和李思祖也沒想到,漩渦中出來的不是魚,是牛,什么情況?
水牛瞅著岸邊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張開嘴沖著她叫喚,聲線匯聚成一條直線,對著楚瀟瀟的耳膜沖去。
這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是它修煉了多年的拿手好戲。在君家時,沒少用這招弄死看不慣它的下人。
【麻蛋!居然給我來這招,看我怎么懲治你。】
李思祖:“......”
哪招?水牛對你用哪招?我怎么沒發現?
黑炭頭丟下手里的東西,跑到主人身邊,虎視眈眈瞅著河中間的水牛。
“呔!你是哪里來的野東西?為什么對我主人下手?”
水牛的視線朝黑炭頭掃來,露出鄙視。
真的。
真的鄙視。
黑炭頭被氣到了,罵得更兇:“你居然鄙視本大爺?知不知道本大爺是誰?你憑什么鄙視?”
水牛不理他,鄙視得更徹底。
視線落回到奶團子身上,只要她中了自己的招兒,再把她拖進水底,誰來都救不了她。
東盛國師?在它手里,一招制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