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外甥女的話他聽懂了,這東西是肉,能吃。
“都聽好了,這玩意兒有肉,打死它們,咱們一路上的肉就夠了。”
手底下的人一聽,打得更起勁了。
肉呢,肉呢,肉呢。
要這東西真可以吃,那肉還真不少,他們得好好努力,反正架橋還得好幾天才能完成。
鱷魚也不是傻子,聽到前邊進去的同伴發出慘叫,很多學乖了,不急著爬進去,在原地待著。
楊恒瞅著它們不進來,他試著走出去,剛到結界口,就看見兩頭巨大的鱷魚朝他撲來。
他急速往回跑,鱷魚跟著追進來,結果慘了,被守在一旁的人不停砸,砸得直翻白眼。
最后閉眼還在砸,確定一動不動了才停手。
如此往返幾次,鱷魚們也怕了,不敢妄想追著出來的人跑。
那邊的蛤蟆精被黑炭頭揍得“呱呱呱”,慘叫不斷,肚子里的粘液都吐完了,手里的紅纓槍被黑炭頭一爪子拍進了沼澤的水里。
頭上的破斗笠碎成了渣,散落一地,身上的紅斗篷破成了布條,大腹便便的肚子癟了下去,再也吐不出粘液。
黑炭頭再次朝它攻擊過去時,它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饒了我吧!”
跪下的那一瞬間,它回歸成本體,原來是一只老蛤蟆。
“饒了你?”黑炭頭落地成人,氣呼呼地指著地上的老蛤蟆,欠欠兒地說道,“也不是不行,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
老蛤蟆鼓鼓的兩只眼珠子“骨碌碌”地轉,抬起一只前肢,不停地摸著光溜溜的腦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它是誰派來的?誰也沒派它來呀!這地方是它的家園,幾百年了,它們一出生就住在這里,極少有人敢來打擾它們。
也就今天這批人不知道咋回事,居然要在它的家里架橋,可把它給氣壞了,一揮手,就將那些木頭給丟進了水底。
眼珠子轉了好幾圈,老蛤蟆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它真不是誰派來的,方圓百里,除了它,也沒聽說還有能力比它強的。
“沒人派我來,這地方是我家,我已經住在這里很久很久了。打從我出生,就住在這地方,沒聽說還有比我強的,能領導我的。”
楚瀟瀟看黑炭頭制服了老蛤蟆,跟著走過來,黑炭頭對她恭敬行禮,報告:“主人!它說自己不是南云國的世家派來的。”
【哦?它是野蠻生長起來的?】
老蛤蟆鼓鼓的眼睛瞅了瞅眼前兩歲左右的小奶娃,心底宛如海嘯一般掀起滔天巨浪。
什么?這奶娃娃是黑龍的主人?
不會吧?
這小奶娃看著就是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為什么能收條龍當仆從?黑龍是不是傻?
不,他不傻,一定是自己修為不夠,看不出奶娃娃的不同尋常。
要是自己也成了她的仆從,是不是就跟黑龍平起平坐了?
如果它誠心誠意投降,奶娃娃會收下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