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奎帶著人從密道口出來,尋到這里時,瞧見百花樓的老鴇子被吊在樹上晃蕩,豆花鋪的掌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國師雙手托腮,坐在地上,她的仆在一旁警戒。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兩個大人被兩個娃娃打倒?
見到他時,黑炭頭的第一句話就是:“太好了,你總算來了,我們等的都快要睡著了。”
王明奎朝他拱了拱手:“辛苦了!”
說完抱起一旁的奶團子,對身后的人揮手:“帶回去審訊。”
跟來的六個人,七手八腳把阮晴從樹上放下來,反手綁了,嘴巴堵上,又將毛六兒架起來,拖著往前走。
老國公和老太太等了一會兒,沒瞧見孫女出來,十分焦急。
老兩口也不說話,就那么眼巴巴地望著豆花鋪的動靜。直到看見王明奎抱著楚瀟瀟出來,兩人才駕著馬車飛快往府里奔去。
他們要趕在孫女回家前到,怕被她看出什么來。
奶團子被王明奎派人送回了家,她身上臟兮兮的,楊氏什么都沒問,打水來給她清洗。
老太太早就派人來跟她說過了,女兒去了豆花鋪,一定是找北國的奸細去了。
楚家鎮守北地,北國奸細跟北國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女兒找出敵人,把他們一網打盡,這是好事,有什么可問的。
沒人問,奶團子也不想說,這事就這么糊弄了過去。
朝堂要組建一支娃娃軍團,跟著太子去接收三州六府,還差兩個名額。
許多人有心讓自家娃娃跟著去,又怕路上不聽話,惹出什么麻煩來,這兩個名額遲遲沒人報名。
皇帝對元寶公公說道:“看來各家族都被朕的話嚇住了,不敢貿然出頭。那就算了,反正要不要他們也無所謂。
一路上仰仗的是國師,其余人不過是跟著去走走過場。少去兩個孩子也好,免得還要浪費人去照顧他們。”
元寶公公笑著附和:“皇上說的是,已經有三位了,差兩位也沒什么。”
心里卻想,可不就被您的話嚇著了?去的孩子要是嬌氣膽小吃不了苦,您要處罰孩子的父母,這誰敢胡亂報名?
與其吃力不討好,不如就讓孩子在家里待著,不摻和,不惹事。
楚一尚知道自己要去三州六府,可開心了,整天在家里賣力地舞槍弄棒。
楚一凜羨慕得不行,其實他也想跟著去走走看看,夫子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一個人出去長了見識,眼界心胸才會寬廣。
家里已經去了這么多人,他再提出來,顯得有點畫蛇添足。
可他真的很想去,怎么辦?
同桌好友,安陽候之子安子斌看出他心情不佳,下課后關心地問:“楚一凜!你怎么了?瞧著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沒有。”楚一凜搖頭,隨即默默嘆氣,“我想跟著祖父和弟弟妹妹遠行,不敢隨便開口。”
“你想遠行?去哪兒?”安子斌來了興趣,“走時能不能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