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孫女有神通,兩位老人家還是擔心出意外,不跟著不行。
王明奎早就在城西安排了人盯著豆花鋪,只要毛六兒有啥風吹草動,他立即就能知道。
城外沒有找到密道出口,皇上得知此事,就給了他一句話“全力追繳,保證國師安然無恙。”
所以楚瀟瀟和黑炭頭剛在城西下馬車,王明奎的人就看見了,幾息之后,他得到了消息。
“國師去了豆花鋪?祖宗!她要做什么?”王明奎急得團團轉,“她要真被帶走,皇帝非得砍了我腦袋不可。來人!密切注意著,不能讓國師出現任何閃失。”
“是!”
京兆府尹的人趕緊安排下去,事關國師,可不是鬧著玩的。
到了地方,楚瀟瀟“哼哧哼哧”爬下馬車,黑炭頭牽著她的手,直接去了毛六兒的豆花鋪。
毛六兒的爆米花最后研制成功了,哪怕比不上現代人做的蓬松,也算是一種新型吃食。
他沒有拿去百花樓賣,總覺得這種東西應該是小孩子才喜歡。
也沒有大規模制作,實在沒想好綁了國師后該怎么辦,送回北國是沒錯,萬一國師不樂意,在半路上出啥事怎么辦?
那奶娃娃手段多得很,普通人根本就降不住她。從東盛去北國,路途遙遠,路上真出事,他不但回不了北國,也回不了東盛。
就算有驚無險到了北國,奶娃娃萬一不配合怎么辦?去了北國,不顯任何神通,不討王上歡心,王上一生氣,不得砍了他。
國師要是胡說八道一氣,把北國王朝攪和得天翻地覆,讓王子們之間的明爭暗斗白熱化又該怎么辦?
這樁買賣怎么算都沒有把握,他不想去實施。
奶團子來到豆花鋪,瞧見百花樓的老鴇子也在,頓時驚訝。
【百花樓的老鴇子來這里做什么?不會是專門等著我的吧?今天運氣真好,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了,這要是不偷我,那可真說不過去。】
阮晴是來這里催促毛六兒實施計劃的,沒想到剛站了一會兒,就瞧見店門口來了兩個娃娃。
一個胖乎乎,白生生的奶娃娃,大約兩歲左右。身上穿著喜慶的紅綢衣褲,頭上用同色系發帶綁著兩個小揪揪,唇紅齒白,大眼珠子烏溜溜,好奇地東張西望,別提多招人稀罕。
另外一個就跟掉進了煤堆里剛拽出來沒清洗干凈似的,黑不溜秋,就瞧見一對眼白。
這兩人是一個組合,不管走哪兒都特別顯眼,實在是搭配得太另類。
剛剛她還在跟毛六兒說這件事呢?沒想到奶娃娃自己送上門來了。她眼睛一亮,頓時笑呵呵,扭著腰肢迎上了楚瀟瀟。
聲音習慣性地嗲“喲!國師大人!你這是親自來吃豆花?”
黑炭頭一把將她推開“離我主人遠點兒,一身的脂粉味兒,別熏著我主人。
一把年紀了跟誰嗲呢?吃東西不親自來還能咋得?滾,別擋著我家主人吃好吃的。”
阮晴被人呼來喝去慣了,一點不覺得黑炭頭說話有啥不中聽的。
笑著搭腔“是是是,瞧我這張嘴巴,見了國師連話都說不利索,該打,該打。”
邊說真用手輕輕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討好地問楚瀟瀟。
“國師想吃什么口味的豆花?馬上給您端來。”
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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