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腳縫得很難看,歪歪扭扭的,但傷口沒有之前那么嚇人,一眼能看到腸子。
【用靈泉水涂抹縫合之處,傷口會恢復得更好。沒有靈泉水就用高度白酒,消毒殺菌。】
這種方法可是她前世下界,去到一個叫二十一世紀的地方學會的。
老國公親自上手,給杜明的縫合之處涂抹靈泉水,杜明有點不好意思,掙扎著要自己來。
“王爺!我來吧!”
“有你什么事兒?你安安靜靜地躺著別動,肚子都破了一個窟窿,還這么逞強。感覺怎么樣?”老國公用下巴指了指他的傷口,“疼得厲害嗎?”
杜明搖頭:“不怎么疼了?喝了您給的水以后,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多謝王爺救了我的命。”
“不用客氣,你是我們榮休莊的人,是我楚家人。救自己家里人,有啥謝的,好好養傷,盡快讓自己好起來。”
老國公眼底閃過慚愧,今日救命的人是小孫女,她太小,拿出來的東西太逆天,這個功勞只能他來冒領。
榮休莊的人都知道楚家是仁義之家,他們這些軍戶從祖爺爺那輩起就跟著楚家了。他們不是奴籍,也不是良籍,就是軍戶。
據他們的祖爺爺講,那會兒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山上的土匪,是被楚家收編進來的。說白了就是土匪沒干過楚家軍,被人打敗了,成了他們的手下,變成了軍戶。
祖祖輩輩都生活在榮休莊,十五六歲去軍隊鍛煉,有能耐地封為參將,副將,將軍,管理其他軍戶們出去的孩子。
要是受傷了就退下來,回榮休莊種田種地,看守山林,榮養到老。
會讀書的就去讀書,成為軍隊里的文書,外頭鋪子里的掌柜。只要有能耐,總有地方安置。
實在是膽小不敢出去,又不會讀書的,就都留在莊子上耕種。
軍戶們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家里是獨子的,不出去做兵丁。家里有四五個兒子的,只留下一個在家侍奉父母,其余的都要去北地鍛煉。
杜明就是家里留下來的那個兒子,他的三個哥哥都在北地。大哥二哥三哥都成親了,也有孩子,全在北地,沒在京城這邊。
北地那邊的莊子比京城的還大,不叫榮休莊。那是楚家和軍戶們自己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就叫楚家莊。
里頭住的全都是將士們的妻兒老小,如今北地成了秦王的封地。將士們打心眼里高興,他們終于有歸屬感了。
“多謝王爺!”
“多謝王爺!”
“多謝王爺!”
“......”
這句話可不是杜明說的,而是榮休莊上的軍戶們說的。
他們的聲音很大,此起彼伏,個個俯身行禮,滿臉真誠。
為了救命,王爺拿出了最好的東西,雖然不是用在他們身上,但王爺的這番心意,他們感同身受。
老國公招呼大家不必多禮:“那些野豬,咱們得組織人上山去宰了。召集人手,跟本王出發。”
聽說要進山,奶團子眉開眼笑跑過來,抱住老國公的腿,仰起腦袋大聲喊:“偶,去。”
【祖父!看我,看我,帶我去呀!帶著我,保證你們一舉消滅那些野豬。我知道它們躲在什么地方,還能讓黑炭頭配合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