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跟紅玲說話,根本沒想到被他打得快要斷氣的錦鼠還能站起來再找他的麻煩。
靜蘭年輕,炮彈一樣沖過去,掄起拳頭,用力出擊。這次跟上次不一樣,她運用了功法。
就算生疏,也比之前有殺傷力。
老貍貓沒能及時避開,被打了好幾下,他化形本體,與靜蘭對峙。
“喵!”
老貍貓靈活地上躥下跳,左撲右閃,兇狠朝靜蘭撲過來,抓撓她的眼珠子。
每一次都被靜蘭躲過去,不是她有多厲害,而是老貍貓身上的法陣已經開啟,讓它的動作遲緩了不少。
這是楚瀟瀟吐在老貍貓身上的瓜子殼起到的作用,就算在打斗中動作劇烈,瓜子殼也沒掉,依然牢牢地粘在它身上。
它雖然有感覺,卻不知道是誰給它下的術法。
直到黑炭頭跟楚瀟瀟露出真面目,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你就是東盛國師?”老貍貓跳出打斗范圍,落地成人。
靜蘭追過去,繼續要跟他打,他立即跪在了地上。
“國師大人!你饒過我吧!我錯了,不該生出不敬之心。”
奶團子吃完最后一粒瓜子,拍了拍手,覺得不干凈,放在黑炭頭的身上擦了擦。
黑炭頭不說話,心里默念:我是抹布,我是抹布,我是抹布。
手擦干凈了,奶團子才停下動作,昂首挺胸朝老貍貓走去。
【黑炭頭!別發愣了,問問他想做什么。】
“是!”黑炭頭看著老貍貓,“你想給老蛇精報仇?”
老貍貓搖頭:“不敢。”
“你要吃掉錦鼠?還要吃掉我家主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老貍貓感覺身體越來越僵硬,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快要無法動彈。
“你想怎么死?”黑炭頭把之前老貍貓問錦鼠的話反問它,“愉快的?驚恐的?悲戚的?還是開心大笑而死?”
老貍貓嚇得瑟瑟發抖:“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我可以為國師賣命。只要不殺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奶團子表情嚴肅,小胖左手托著手肘,右手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就跟彈鋼琴似的不停彈著,認真思考。
【老貍貓有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是弄死它呢?還是留著它?黑炭頭!你去搜尋它的記憶,看看它的平生過往。】
對付這種貨色,她才懶得出手呢。
她還是個孩子,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黑炭頭:“先坦白從寬,說說你都做了什么,有沒有傷及人命。”
老貍貓想說沒有,可是它知道說謊沒用,一五一十把自己做過的壞事都說了出來。
“我跟大祭司是兄弟,我們一起做法給東盛國降下大旱。給其他國家降下別的災難,使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還奸污了南云國的已故皇后,還有死去的公主。我來東盛沒害過人,剛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弘和和尚的符篆是我給的,我錯了,以后再不敢了。”
老貍貓的話讓奶團子憤怒至極。
奶兇奶兇的目光鎖死他,烏溜溜的眼珠子里冒著小火苗,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