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恒幽谷?”
陳蝶,阿瑩,樊柔三人對視了一眼。
阿瑩說道:“看來兩位果然是從外地來的修士,對于暗州的事情,知之甚少!”
蕭諾沒有否認。
其實外地的修士和暗州的修士還是有區別的。
暗州的修士一般修煉的都是極陰屬性的功法,所以身體中自帶一絲玄陰氣息。
而蕭諾的身上并沒有這種氣息。
蕭諾接著道:“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陳蝶深吸一口氣,隨即講述道:“不瞞前輩,小女子的父親,乃是‘恒幽谷’的谷主陳問風,當初我們恒幽谷在暗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宗門了,但是,在百余年前,我恒幽谷被‘天剎宗’所滅,從那以后,恒幽谷的山門不僅被侵占,就連我的父親陳問風都被天剎宗的人煉制成了一具……尸傀……”
尸傀!
當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陳蝶的兩眼微微泛紅,雙手也不由的緊握成拳。
看得出,她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陳蝶繼續說道:“雖然我當初逃過了天剎宗的追捕,但這些年來也一直過著東躲西藏,改頭換面的日子!”
陳蝶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后看著蕭諾,道:“如果前輩想要獲取‘玄冥重水’,可以去恒幽谷尋找,雖然恒幽谷被天剎宗霸占了,但內部還是有一些漏洞的,我愿意提供恒幽谷的詳細地圖以及‘玄冥重水’所在的具體位置,甚至,我還愿意幫助前輩把‘極陰神泉’配置出來……”
陳蝶的眼神頗為認真。
蕭諾兩眼微瞇,他淡淡的說道:“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我用什么跟你交換?”
陳蝶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找到自己,在蕭諾看來,不可能是純粹的提供情報。
對方必然是抱著目的來的。
墨夜白跟著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幫你報仇吧?”
陳蝶搖頭:“這個陳蝶不敢奢求……”
她繼續說道:“天剎宗在暗州乃是最為頂級的勢力,我不敢奢望報仇,我只希望要回我父親陳問風的尸身,將他好生安葬,僅此而已!”
陳蝶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問風乃是曾經的恒幽谷之主,恒幽谷被天剎宗所滅,對方的尸體也被天剎宗給煉制成了一具尸傀,說實話,這下場還是挺悲哀的。
光是聽上去就相當凄慘。
旁邊的樊柔跟著說道:“其實這些年來,陳蝶小姐早就能逃離暗州了,她可以去別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但是,為了陳問風谷主的尸身能早日安息,她一直在想盡辦法!”
陳蝶誠懇的說道:“希望兩位前輩可以幫我這個忙,哪怕以后當牛做馬,我也愿意!”
說到這里,
蕭諾和墨夜白基本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不過,蕭諾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他問道:“為何要找我們?”
陳蝶回答:“因為天剎宗在暗州的勢力過于強大,本土宗門,沒有人敢出這個頭,那次暗蛇城的拍賣行結束后,我聽說申屠家族的申屠移和血衣宗的長老方肆都被殺了……”
陳蝶停頓了一下,沒有明著講出來。
但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斬殺申屠移和方肆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兩位。
陳蝶接著道:“所以我覺得,兩位前輩身份定然不一般,如果前輩或是前輩后面的勢力愿意幫忙,那我興許就能把我父親的遺體要回來了。”
血衣宗,申屠家族在暗州也是很有實力的。
但是,血衣宗的長老,申屠家族的少爺,如此身份尊貴的人,蕭諾說殺就殺,一點不留情面,而且,殺完之后,非但沒有離開暗州,反而繼續到處尋找大煞鎮魂石和極陰神泉,所以陳蝶覺得蕭諾和墨夜白絕對不是普通人。
再加上蕭諾又在尋找極陰神泉,更是堅定了陳蝶找兩人幫忙的決心。
不管成功與否,她都要試一試。
可陳蝶不知道的是,蕭諾之所以敢繼續留在暗州,主要是兩人的身份一直隱藏的很好,哪怕到現在,都沒有暴露真實的身份。
再加上有“殺生神女”這張保命的底牌,哪怕遇到了危險,也能用《大虛空遁術》離開暗州。
并非陳蝶想的那樣,背景逆天,無所不懼。
“前輩,還請你們幫幫我家小姐吧!”阿瑩也跟著求助:“我們實在不忍心看著谷主死了還不得安息!”
墨夜白問道:“那你們說說看,那個什么天剎宗的宗主,是什么修為?”
陳蝶說道:“不敢隱瞞前輩,天剎宗宗主的修為,達到了‘中階真神境后期’。”
墨夜白下意識的往后一縮:“豁,你這瞎胡鬧呢?”
蕭諾也不由的瞇起了雙眼。
中階真神境后期!
這修為是真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