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真正體會到戰斗的意志，林昊需放慢速度，沉入戰斗中去。
那樣的話，他就無需施展“縮地成寸”了。
“不用‘縮地成寸’，還有什么呢？”
林昊心思飛轉：“能施展的道法，也都施展了，如果不要速度，那就得從力量上彌補缺陷，可我只是半圣，力量實在有限。”
此時，他的周圍，都是玄冥圣子派出來的四紋圣的靈身。
這些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他的肉身上限，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隕落。
藥園之外，獨屬于玄冥教的隱蔽處。
這些本體先后蘇醒過來，神色滿是驚疑不定，以他們的見識，還從未見過這么恐怖的半圣，無一例外地慶幸自己入園的只是靈身。
同時，他們也好奇，在自己的靈身潰滅后，那是怎樣的一場大戰。
可惜實力不濟的他們，已經無緣得見了。
林昊的思緒翻飛，想著還能動用的手段，最終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套道法上。
“‘意破千軍’嗎？”
林昊從開始迎戰以來，都沒動用這套精神類的道法。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強度有限，目前他的精神力，最多只能威脅到半圣，對圣人無效，這套道法跟著也無效了。
“怎么用？”
林昊一邊扇動雷霆羽翼躲避著周圍的攻擊，一邊思索著下一個問題。
難道“意破千軍”還有別的用法嗎？
“我的‘無敵意志’本就是破千軍的無敵戰斗意志，如此看來，這記道法對我來說也是雞肋。”
林昊似乎稍有明悟般思索：“我未來的道，將會一往無前，任何有限制的雞肋，必須徹底摒棄，可是如何才能算是徹底摒棄？”
“精神道法……精神……力，圣元是圣人的元力……”
林昊眼前忽然一亮：“難道是如此？”
他心念一動，奔雷翼呼的一聲將他牢牢包裹住，防御著周圍那些四紋圣的攻擊，便不再理會，直接將心神沉入識海里，仿佛陷入頓悟。
嘭嘭嘭……
這些四紋圣密密麻麻的攻擊，落在奔雷翼上，卻沒能摧毀奔雷翼的防御。
而雷霆羽翼包裹成的巨繭，承受著諸多攻擊，直接砸落地面，深深嵌入高原里。
“嗯？”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畫面，獵魔圣子和玄冥圣子頗為詫異。
從之前開始，林昊最多就是閃避，如此防御還是第一次。
隨著巨繭被打入地底，天空中的云層逐漸聚攏，光線越發昏暗下來。
這次的劫云，越來越凝實，沒有要散去的趨勢。
“撤！”
玄冥圣子見狀，便意識到，林昊可能已經成功了，于是連忙招手，撤回了剩余的上百位四紋圣。
他其實是不甘心的，因為還是沒有逼出林昊的幽冥法則。
不過換個思路，他其實已經得到了答案。
因為得知闊海天地有人領悟了幽冥法則后，他們便對那個林昊暗中展開調查，查到了林昊不止領悟了幽冥法則，還領悟了其他法則。
那些法則，除了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外，和林昊先前施展的那些一模一樣。
如果只是法則的話，玄冥圣子還無法確定。
但這么多道法也和當初的林昊一般無二，這就不得不確定，這個林昊，就是當初那個林昊，他只是沒有施展幽冥法則而已。
不知名處，妙語也從鏡中畫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淚水悄然落下。
“五年……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想說話，但她卻說不出來，只是嬌軀因啜泣而不停顫抖。
還好旁邊沒人，畢竟女魔頭還是第一次哭得這么情真意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