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林昊之名更是如雷貫耳。
“老夫還從未見過林兄弟,但想不到他的名聲竟是如此顯赫,實在是頭角掙嶸啊!“血天祿不禁由衷賀嘆,便要朝屋樓而去。
卻忽然得知屋樓的酒,一杯就一塊下品靈石,不由陷入了猶豫。
他取出身上僅剩的一塊下品靈石,握了握,又望向屋樓的門口,咬咬牙走了過去:“難得來一趟,這一塊下品靈石留著也是擺設。”
出于心里的佩服,他覺得在林吳走過的地方走一遍,或許就能感受一下對方當時的心境了,這對自已以后闖蕩各處大有裨益。
而他身為尊者上境的丹道圣師,身上的靈幣雖然不少,但靈石數量卻十分羞澀,不過能喝上一杯,他也很滿足了。
老態龍鐘的血天祿來到柜臺前方,隨意問道:“請問,林昊公子最近有來屋樓嗎?”
管事的聽見這名字,頓時精神一振,忙好奇問道:“前輩和林公子是什么關系?”
“血大祿略微酌,自已和血夜相識,要不是血夜,他也不可能順利成為丹道圣師,而血夜支和林昊相識,這應該算什么關系呢“林公子的朋友,曾是老朽的恩人。”
血關祿一時也想不出什么關系來表達,只好如是說道。
“嗯?”
管事的聞言不由挑眉,自光上下打量看眼前的老者,發現自已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內心里不由倍感震驚。
想不到,林公子竟然還有能幫到如此強者的朋友。
念頭飛快閃過腦海,管事的自然不敢得罪,連忙道:“林公子此時就在樓里,前輩您稍候,我這就去向林公子報一下。”
語罷后便朝樓上的甲等房趕去。
而血天祿卻微微一證,想不到自已誤打誤撞,竟然真的碰上了這位聲名遠揚的林公子。
想到對方背后有丹道圣師,血天祿整個人,這時候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心臟怦怦亂跳,當然,更多的還是激動。
察覺到有人敲廠,林吳從玄星界里出來,拉開房門。
片刻后,林昊的房間里,簡單擺了一桌酒席。
酒席上就只有林昊和血天祿,而血天祿此時已經激動得難以言表。
“久聞林公子大名,相見恨晚啊!”
血天祿朝林昊深深拜下。
“血長老不必如此客氣,我也聽我那個朋友提過您,終于成就了丹道圣師,恭喜血長老。
“林吳端起酒杯,隨意一笑。
血天祿品嘗了一杯屋酒,這才嘆了口氣道:“老朽漸愧,如今已經離開血族,不再是血族的長老了,長老二字,委實不敢當。”
“那以后就稱您為血老了。”
林昊頗為意外,想不到這位丹道圣師竟然這么聽勸,他又問道:“對了,血老此來海市,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原本只是想來碰碰運氣,想不到竟然真的在此相遇,老還真有件事情要告知林公子。”
血天祿點頭,繼續道:“近月前,血族高層已得知您身邊攜帶魔器之事,族長也已派出座前左護法,估計這次會有圣器協助。”
“…….那左護法的修為已達尊者中境,若是有圣器協助,實力不容小靚,林公子最好先離開海市避一避,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呵呵!”
林昊苦澀一笑道:“長老您也說了,那位左護法打算在規則海市等我,那我能躲到哪里去,畢竟我終究還是要來規則之海渡的。”
“可是血祿還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因為左護法的這一招,勉強算是陽謀,躲不掉。
除非放棄在規則之海渡動,而外海闊海又太過遙遠了,短時間趕不到,至于放棄渡劫,對于林昊這樣的天驕來說,顯然更不可能。
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