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非久居之地!文見血天祿!“可是族長,那林昊身后或許還有圣人,而且血夜手里還有圣器,我們該如何對付?”
有長老皺眉,憂心發問。
不久之前自家一個尊者中境的長老才死在那件圣器之下,現在要是再派去一些長老,估計也無濟于事,那畢竟是圣器之威。
“呵呵!”
血漠情冷笑道:“他有圣器,我們也有圣器。”
此言一出,整個議事堂,除了血天祿以外,所有人頓時振奮起來。
“對啊,我們也有圣器,如果動用圣器,我們不一定不能除魔。”
各自交頭接耳間,已然達成了共識。
“父親,要是動用圣器,讓孩兒出馬,定然誅殺了那林昊。”
聽著各位長老的議論聲,血奔秋已然坐不住,連忙起身請纓,顯得十分激動,似以乎他對那林昊已經恨之入骨,恨不得現在就出發,然而血漠情卻搖了搖頭:“你剛從規則之海回來,就暫時待在家里穩固修為吧!”
“父親.血奔秋還想多說些什么,卻被血漠情打斷:“行了,此事就交給左護法吧!”
說著,他微微側頭,警了一眼左邊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里站著的一名黑袍人,微微額首,表示應下了這份差事。
“人選定下來了,可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林昊的行蹤啊!如何是好?又有長老苦惱道。
血漠情輕輕一笑,并未答話。
左邊那不起眼的角落處,那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左護法忽然開口!林昊和血夜都是通法巔峰的修為,遲早會去規則之海渡動。
“我只需去規則之海等著便可。”
左護法毫無感情地說完,文沉默下去血漠情目光環視一圈,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見眾人不再疑問,他又對左護法補充道:“殺了林昊和血夜,帶回那件圣器。”
他話語里雖然說的是圣器,但身為左護法,他已然領會了族長的意思,這話里自然也包括了那件魔器,只是事關魔器,不方便提及“遵命。”
左護法點頭,但依舊站著未動,顯然并不看急。
畢竟林吳現在和血夜都還是通法巔峰的修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突破的契機,多停留幾日再去規則之海也還來得及血族高層的會議很快就散了。
這一次,于血族而言,有損失,也有收獲。
損失的便是那兒名跟看血奔秋出去,卻沒有回來的長老,以及一枚道基塑心丹”,不過卻收獲了一位貨真價實的丹道圣師有了丹道圣師,以后的圣丹還會少嗎?離開議事堂,回到丹峰的血天祿,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丹爐,良久無言。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邊是幫過自已的血夜,對方背后可能還有一位丹道圣師,而一邊是自己的家族,自己這個丹道圣師,這時應該如何選擇立場?也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血夜離開前的話:“血族并非久居之地。”
血族的這些族人,也不會存在什么感情,自己留下和離去,對他們而言,也只是多一個丹道圣師還是少一個丹道圣師的區別。
“也罷,苦心鉆研了那么多年的丹道,也該去外面看看了。”
血天祿最終一咬牙,將丹爐收入靈戒。
服下一枚短暫能改換容貌的無面丹"后,血天祿徑直走出血族,一路通暢無阻。
站到遠處天空,回望這個碩大的山門,血天祿最終長長吐了口氣,轉身飛走,很快消失在天邊,至于血族接下來的事,與他無關了。
“該去哪里呢?”
血天祿剛出來就稍稍蒙圈,這么多年,他很少出門,就連煉丹的靈藥都是血族提供的,他除了有一張地圖,對外面的事并不了解聽消息,和親自出來走走,是不一樣的。
“久聞規則海市屋樓之名,不如就去看看。”
血天祿很快打定主意,朝規則海市而去。
一路上領略了不少風土人情,而聽得最多的兩人的名字,無外乎“林昊”,以及“女魔頭”,這讓血關祿心里對血夜越發好奇起來。
以他尊者上境的修為,近一個月的奔波,終于抵達規則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