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渡口神色緊張地看向神鶴大法師,甚至都顧不得腹部傳來的劇痛了。
神鶴大法師運功將三尸腦神丹的毒壓制以后,目光如刀地盯著松下渡口。
“你說我想要干什么?老子跟你前來是為了給黑木崖辦事,結果卻要被你害死在這里!”
神鶴大法師怒氣沖沖地說道:“老子今天就算是死在這里,也要拉你墊背!”
說罷,神鶴大法師朝著松下渡口撲過去,恨不得將松下渡口碎尸萬段。
不過他現在身中劇毒,戰斗力已經大不如前。
反而是松下渡口修煉的功法是黑木崖的功法,對三尸腦神丹的毒有所克制,并沒有神鶴大法師那么嚴重。
松下渡口也是運功壓制三尸腦神丹的毒,抬手便是一掌,直接將神鶴大法師打得退了幾步。
神鶴大法師臉色大變,瞪著眼睛說道:“老東西,原來你壓根沒有中毒,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說話之間,再次朝著松下渡口沖過來。
松下渡口臉色一變,冷聲說道:“蠢貨,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要是有解藥,怎么會不給你?”
“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帝風,你不要搞錯了!”
帝風聽到松下渡口還想要殺了自己,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就在這里,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帝風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松下渡口咬緊牙關,朝著帝風沖過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活著離開了,因此想要跟帝風拼命,就算砍掉帝風一只手也是好的。
唰!
武士刀迅疾如風地落下,一道寒光朝著帝風而來,帝風卻在瞬間消失不見了。
等到松下渡口反應過來的時候,帝風已經出現在松下渡口的身后,一掌落向松下渡口的頭頂。
咔嚓!
松下渡口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一頭栽倒在地上,滿臉鮮血,一命嗚呼了。
帝風目光一沉,朝著神鶴大法師看過來。
神鶴大法師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我知道你是比丘山的陰陽師,并不是心甘情愿追隨黑木崖,只要你愿意投降,我可以救你一命。”帝風說道。
神鶴大法師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怎么?你有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不成?”
帝風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手里并沒有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但是我可以幫你壓制三尸腦神丹的毒,然后在一天之內配制出解藥。”
聽聞此言,神鶴大法師不由得笑了起來。
“年輕人,你未免太過大言不慚了,這三尸腦神丹可是黑木崖的鎮教之寶,黑木崖利用三尸腦神丹控制了不少修行者給他們做事!”
神鶴大法師說道:“你知道小島國有多少人想要研制出解藥嗎?卻沒有一個成功。”
“那么多人花費了幾十年功夫都沒有辦法,你一天之內就能夠配制出解藥?豈不是笑話?”
小島國不少宗門效忠黑木崖,就是被黑木崖的三尸腦神丹給控制了。
比如比丘山的陰陽師!
比如筆架山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