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奎已經猜到了,我是炎夏九邊長夜,楊初九。
因為,當時蠻荒進攻炎夏古長城的時候,他曾親眼見識過,我與白圣王那一戰,而不少人也猜測,白圣王重傷,炎夏的九邊長夜也絕對不好多。
而我展現出的強勢,就是為了故意震懾蠻荒勢力的。
有些人曾經主張,趁機繼續功法炎夏古長城,他們覺得受了傷的我,肯定扛不住。
而當時主戰的人,就是托爾奎,因為,他是白圣王麾下的另外一位強者。
但最終這場戰斗,被蠻皇城諸位蠻王商議之后,決定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誰都不想去冒險。
蠻荒看起來是團結一體的,實際上,各方勢力各懷鬼胎,他們都擔心自己這一方陣營,如白圣王一樣,頭目等同于隕落,勢力嚴重下滑。
此刻。
我出現在咸城,尋找煞氣礦脈療傷,這也足以證明,我的確受傷了。
胖子看向托爾奎,問。
“什么?”
“畫九兄弟,怎么可能是九邊長夜?”
托爾奎冷哼一聲,看了胖子一眼,道。
“蠻荒的煉煞強者雖多,但是,能夠達到這樣實力程度的,卻還是可以數過來的。所有的蠻荒煞炁礦脈,全都掌握在蠻荒各大勢力手中,一個散修,沒有勢力的支持,是不可能修到他這種程度的。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蠻荒其他勢力派來的奸細,后來我才想到,他就是炎夏的九邊長夜!”
“只有他,急需以煞氣靈礦療傷!”
這時。
胖子只能繼續問。
“那,城主大人,蠻皇雕像那邊,該怎么辦?”
“那個毀掉雕像的人實力強大,我們追不上啊!”
托爾奎卻說。
“暫且不用管他,本城主覺得,在這種時候把蠻皇雕像推到,那個人,一定就是炎夏這九邊長夜的同伙,他是為了,調虎離山!”
“本城主,可不會中計!”
托爾奎看起來塊頭很大,但沒想到,他的心思如此縝密。
他繼續朝著這個院落走來,他要在我恢復之前,對我出手。
姜嫣然擔憂不已。
他看胖子是真的攔不住托爾奎了,就立馬過去,說。
“父親!”
“能不能放過他?”
姜嫣然的幻術,我也是疊加了之前狐族的幻術,小黑的幻術等等,幻術法陣極為復雜,而托爾奎好在也的確沒有什么辨識幻術的本事,他似乎并沒有認出姜嫣然的身世破綻。
他只是很平靜的看著姜嫣然,對她說。
“沐沙,他是炎夏九邊長夜,炎夏崛起的希望,為父如何放過他?”
姜嫣然卻又說。
“可是……父親……我……我喜歡他!”
姜嫣然估計是沒辦法了,才這么說話。
托爾奎盯著她問。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