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仆人矗立在那里,看見她的樣子也不敢詢問,一個個裝成擺件,努力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這位新少夫人可不像之前那位那么好伺候。這位但凡有哪里不合心意,輕則被罰扣工錢,重則被打幾十棍子。
“少夫人,老爺說今天是初一,鄭家有家宴的傳統,讓你收拾好了就過去,不要讓各房的長輩等你。”管家走過來轉達鄭老爺的傳話。
“知道了,鄭管家。”
當凌琳到了家宴上,發現各房長輩已經到齊了,她是最后到場的人。
面對這么多雙眼睛的打量,她毫不在意,直接走到鄭秋翊的旁邊坐下,對著各房長輩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各房長輩更不滿意了。
鄭老爺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根本不會讓她來參加宴會。這煙花之地出來的女人就是沒有規矩,見了長輩也不知道行禮。
可是怎么辦呢?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兒媳婦可以不認,她肚子里的那塊肉卻不能不認。要是不承認她,他的大孫子就變成私生子了。
他們這樣世代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對家風看得很重。要是繼承人的生母上不了臺面,家族里的各支旁系對這個繼承人會不夠尊敬。
“現在鄭家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賢侄,你雖在國外待了幾年,但是國外和國內不一樣,你一時無法適應也是正常的。不如你把你堂兄帶到身邊,說不定他還能幫你的忙,讓你早日適應生意場上的事情。”
鄭老爺咳嗽起來:“咳咳……”
“奎華啊,你年紀大了,該把手里的權力交給年輕人了。現在西醫不錯,你找西醫調理一下身體。”
鄭老爺看向鄭秋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驕傲了大半輩子,臨老了因為不成器的小輩被族里的同輩嘲笑,老臉都被丟盡了。
“我覺得我夫君做得挺好的。”凌琳摸著肚子說道,“三叔,這生意早晚是要交給夫君打理的,敗也是敗夫君自已的財產,你幫著心疼什么?”“
鄭秋翊嘴角上揚:“夫人說得沒錯。就算我真的把生意攪黃了,那也是我們自家的生意。三叔的年紀也不小了,還是跟著別人多養生吧!”
鄭管家帶著蘇錦煙和幾個士兵走進來。
此時正是鄭家的家宴,而鄭家的各房親戚都是經常與蘇錦煙打交道的,現在看見蘇錦煙出現在家宴上,身后還帶著士兵,幸災樂禍地看著鄭秋翊。
他們心想,現在蘇錦煙抱住了梁家軍的大腿,鄭秋翊之前那樣欺負她,她還不得借這個機會報仇?
“煙煙,你怎么來了?”鄭老爺吃力地站起來,主動迎過來。
“鄭叔,我是來找你兒媳婦的。”蘇錦煙說道,“我今天遇見一個人,那人與鄭少夫人認識,所以我特意過來找鄭少夫人對峙。”
凌琳在看見蘇錦煙出現時,整個人都懵了,腦海里浮現兩個字:完了。
如果蘇錦煙只是沒事,沒有出現在鄭家,那說明方哥無用或者她的運氣好。現在她不僅沒事,還出現在鄭家,說明方哥那個賤男人把她賣了。
“你找我做什么?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夫君,她肯定是嫉妒我嫁給了你,你快把她趕走。我一看見她就肚子痛,肯定是你兒子不想看見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