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鄭少一樣,指腹為婚唄!”
“太可憐了。如果讓我娶這樣的女人,還不如一把抹了我的脖子。”
蘇錦煙聽著這些人說得頭頭是道,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衛風回來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了鄭秋翊和凌琳。
咯吱!他的手又癢了。
蘇錦煙聽見聲音,看見衛風扭著手腕,視線停留在她手背上的紅色液體上,問道“你手上沾的是什么?”
衛風低頭看了一眼,用手帕擦掉了,說道“不知道在哪里沾了一滴酒水。”
鄭秋翊覺得有些冷,打了個冷顫。
“怎么了?”凌琳心疼地看著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頭受了傷,不用來陪我的。”
“我不來陪你,那些老色鬼打你的主意欺負你怎么辦?我不來,心里不安。”鄭秋翊說道,“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們想打你的主意,首先要過我這關。”
蘇錦煙覺得這歌舞廳很沒意思,對衛風說道“我們走吧!這里不好玩,沒意思,不想玩了。”
衛風跟著她離開。
蘇錦煙是偷溜出來的,沒有用家里的車,所以現在只能坐黃包車回去。
“師傅,我想找個地方吃宵夜,你知道哪里的宵夜好吃嗎?”
“當然了。小姐,坐好了。”
蘇錦煙回頭看向衛風“你也去坐一輛。”
衛風淡道“不用,我跟著跑就行。”
“那你坐上來?只是師傅怕是拉不了兩個人。”
“哈哈,拉得了,你們坐吧,我肯定拉得了。”黃包車師傅笑道。
衛風坐在蘇錦煙的旁邊。
原本坐一個人比較寬敞的黃包車,此時坐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兩人不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
衛風回頭看著蘇錦煙。她喝了酒,臉頰緋紅,眼里也裹著迷霧。她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夜色真好。”
最終蘇錦煙還是沒有吃上宵夜。
她靠在衛風的肩膀上睡著了。
衛風讓黃包車把他們拉回了鄭公館。此時已經是深夜,除了在外面逍遙快活的紈绔子弟以及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的打工人,其他人早就進入了夢鄉。
衛風把蘇錦煙抱下了車。
原本只給一個大洋,他多給了一個,對黃包車師傅說道“謝謝,辛苦了。”
鄭公館有后門。衛風抱著蘇錦煙從后門溜進去,再把她抱回了臥室。臥室里還殘留著血跡,應該是鄭秋翊留下的。
他站在床邊,看著在床上側了一下身體的蘇錦煙,腦海里浮現剛才出去收拾馬甲男人的畫面。
他偷溜出去收拾了馬甲男人一頓,讓他至少斷了三根肋骨才作罷。正準備離開時,卻被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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