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煙平靜地開口:“今天上早朝,有人提起早些年被滅門的諸葛家,說是此案有冤情,應該重新審理……”
“啊啊……”怎么會提起諸葛家?
諸葛家不是消失了嗎?
商戶本來也只是下九流,不過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敢跟皇室叫板。他只需一句話,整個諸葛家都消失了。
“都察院那邊正在著手調查,不過按目前的進度來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挖掘出真相。”蘇錦煙說著,取下他身上最后一根金針。
太醫顫抖地接過她手里的金針,提著藥箱朝外面走去,同時吩咐旁邊的梧桐:“下官開個藥方,姑娘等會兒去找太醫院的藥童抓藥。”
宮殿里清空了,又只剩下蘇錦煙和皇帝兩人。
她繼續說道:“皇上不用擔心。當初對諸葛家動過手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廢太子如是,皇上也如是。只可惜廢太子死得太快了,沒有機會享用我為他準備的大禮。皇上就不一樣了,你雖然中風了,但是只要悉心照顧,再活上十年都不成問題。你一定有機會享用我準備的大禮。”
“你……你……”
“沒錯,我是諸葛家的人。”蘇錦煙冰冷地說道,“我親眼看見我的族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存活下來。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暗暗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劊子手。”
咯吱!魏牧推開門走進來。
皇帝看見魏牧,情緒激動起來,對著魏牧喊道:“殺……殺……殺……他……”
魏牧走過來,摟住蘇錦煙的細腰,溫柔地說道:“不是說好下朝后我陪你用膳嗎?你怎么來這里了?”
皇帝瞪大眼睛,憤怒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他越激動,嘴歪得更厲害,臉也斜得更是險峻。
“你……們……賤……人……”
魏牧嗤笑:“要說賤,還有誰比你更賤的?我與煙煙相識在前,相愛在后,你一只腿邁進棺材了,還學別人娶小媳婦,也不看有沒有那個能力。”
“閹人……相愛……”皇帝的眼里滿是嘲諷。
魏牧摟著蘇錦煙的肩膀,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挑釁地看著皇帝:“我是不是閹人,皇后娘娘最清楚不過了。”
“逆……賊……”皇帝激動起來,掙扎著爬起來,但是從床上滾了下來。
他身上奇臭無比,再這樣滾了一圈,那滿屋子的臭味更是遮掩不住。
蘇錦煙知道魏牧憋著一肚子的火,要是不來皇帝這里出這口氣,怕是會持續不爽。如今氣也出了,熱鬧也看了,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我們走吧,不用理他。”蘇錦煙說道,“對了,上官易遠馬上就要啟程回魏國了。他想約我們吃個飯,讓我們為他送行。”
“他回他的魏國,我們和他是可以同桌喝酒的關系嗎?他也不怕我們在他的酒里下點東西。”魏牧說道,“我會派人通知他,他要么馬上走,要么就別走了。那魏國也不是打不下來,只需要給我五年時間休養生息,必然讓他們魏國成為我們的附屬國。”
蘇錦煙嘟囔:“醋壇子。”
“你為他算計我,還不讓我吃醋?”魏牧把她抱起來,走向對面的大床。
“現在是大白天,你做什么?”
“大白天怎么了?這宮里已經沒有不識趣的人。不管我們大白天還是大黑夜做這么快樂的事情,也沒人干涉。”魏牧吻著她的唇。“我得努力點,讓娘娘早日誕下龍子,這樣也算是為父親奪回屬于他的一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