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煙走過來，用濕紙巾給他擦干凈血漬。
凌晗看著蘇錦煙穿著紅裙子的模樣，感覺鼻腔更癢了。果不其然，鼻血噴了出來。
“姐姐，你別管我，我自己清理。”凌晗快速地跑進洗手間。
蘇錦煙連忙跟過來，站在洗手間門口：“怎么會流這么多血？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只是有點上火，你讓我平復一下，馬上就好。”凌晗清洗著鼻子。
蘇錦煙馬上聯系凌家的家庭醫生。
“對，一直流鼻血……之前沒有癥狀……上火？”
凌晗從里面出來。
“姐姐在和誰說話？”
“王醫生。”
“我喝點冰水就行了，姐姐不用管我。”凌晗走出來。“不過衣服弄臟了，我要換一身。”
“我去餐廳等你。”
“好。”
蘇錦煙一直擔心凌晗的鼻子，連在餐廳吃早餐也盯著他的鼻子瞧，讓凌晗整個人都不自在，總覺得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穿了。
“我給王醫生說了，明天帶你去他那里做個體檢。”蘇錦煙說道，“之前從來沒有流過鼻血，今天流這么多，咱們得查一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凌晗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哎，看見今天的熱搜沒有？”
“哪個明星又有大瓜了？”
“不是明星，是幾個學生。”那人說道，“最近網上有幾個視頻爆火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現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心機這么深。”
“最可憐的是那個讀了初中就在家里休學的女孩。不僅被騙身騙心，還被騙光了積蓄，被毀了容，甚至長期有抑郁癥的傾向。剛才又出了新的續集，那個年級第一的鄰居哥哥打電話威脅女孩，說當初拍了她的艷照，如果她不上網推翻之前說的話，就把她的照片發給她所有認識的人。那年級第一看起來斯文有禮，誰都要夸一句別人家的學霸兒子，結果是人面獸心啊！嘖嘖嘖……”
凌晗聽了身后那桌人的話，壓低聲音問蘇錦煙：“姐姐，昨天晚上你打電話，就是為了提醒那個女孩錄音？”
“蔡文寅被逼到這個地步，早就亂了方寸。他越亂，我們越要冷靜面對，然后算出他下一步棋會下在哪里。”蘇錦煙說道，“諾，自尋死路了。”
凌晗用灼熱的眼神看著蘇錦煙。
蘇錦煙被他看得不自在，說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姐姐真厲害。”
“你不覺得我可怕嗎？”
“姐姐才不可怕。你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你做的事情都是鋤強扶弱的。”
“我跟你爸收購了不少公司。為了收購這些公司，我們的手段也不是很光彩。”
“那是他們太弱了，斗不過姐姐，不是姐姐的錯。他們保不住自己的公司，說明他自己的實力有限。與其讓公司在他們手里毀掉，還不如交給你好好打理。”
蘇錦煙：“……最近吃糖了，嘴巴這么甜？快吃吧，老宋已經在停車場等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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