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蘇錦煙淡道。
凌晗：“……我補。”
“只說不練，一切都是空談。今天早上那樣的蠢事，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你能做到嗎？”
“當然，聽老師的。”凌晗皮笑肉不笑。“只不過，你不用犧牲那么大，跑來學校蹲我吧？”
“我不來學校，怎么知道你的各科成績都是什么情況？你以為三個月的時間很長嗎？”蘇錦煙淡道，“下節課是體育課，別想逃課。”
蔡文寅抱著物理作業本走進來。
“老師，物理作業已經收好了。”
“行。”蘇錦煙說道，“辛苦了。”
“老師，我有些不懂的題，可以請教你嗎？”
“當然。”蘇錦煙說道，“你拿來吧！”
“凌晗同學，可以讓開一下嗎？你站在那里，我過不去。”蔡文寅淡道。
凌晗：“……”
他站在旁邊，看著蔡文寅問起他聽不懂的問題，而蘇錦煙拿著課外書給他講解著，語氣溫和，非常有耐心，與對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看來，只要當上老師，他們都喜歡好學生。
“你的知識面挺廣的，下個月有場物理競賽，你會參加吧？”
“老師覺得我可以嗎？”
“你能力不錯。”
“可是我覺得不太夠，對自己沒什么信心。老師，你能不能幫我補習一下？”
“可以。我在學校的時候，你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
“謝謝老師。”
蔡文寅轉身時，發現凌晗還在那里沒走。
“凌晗同學，這節課是體育課，你不去嗎？”
“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哦。”
蔡文寅走后，凌晗不爽地看著蘇錦煙：“你是我爸請來教我的，不是來教他的。”
“蔡文寅是年級第一。他愛學，我既然當了這個老師，當然要教他。你不服氣，下個月的物理競賽，你和他pk一局？”
“你明知道我的成績……”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蘇錦煙說道，“只要你不是蠢笨如豬，我就能教會你。你又不比他差哪里，他能成為年級第一，為什么你不可以？”
“別想用激將法，我才不上當。”凌晗說完，轉身走了。
體育場上。幾個跟班圍著凌晗說話.
“凌少，那位蘇老師是不是你爸身邊的蘇秘書？剛才覺得眼熟，后來想了又想，終于想起來了。不過，這樣的差距也太大了，我都不敢認。”
“蘇秘書為什么變成蘇老師，是不是為了你？”
凌晗看著在體育場上跑來跑去搶球的蔡文寅：“你們說，我有沒有可能打敗蔡文寅，成為年級第一？”
幾個跟班：“……”
半晌，沒人說話。
凌晗踢了旁邊跟班一腳：“說話啊，全都啞巴了？”
“凌少，咱們可以比身高……”
“比臉也行。”
“再不濟，比家世……”
“你是有多想不開，跟年級第一比成績啊？”旁邊的小跟班不怕死在嘟囔。
凌晗：“……”
他邁著大長腿，對著幾個跟班踢過去。
幾個跟班嬉笑著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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