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你休要得意，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叛軍將領罷了！”</br>“我告訴你，我之所以派人跟蹤你，是因為……”</br>武威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br>“是因為我要抓住你，將你押解回京，向朝廷請功！”</br>“哈哈哈……”</br>蕭征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br>“武威，你倒是個直腸子，不過我告訴你，你太天真了！”</br>“你以為你抓住了我，就能升官發財嗎？”</br>“我告訴你，你錯了！”</br>“你殺了我，也不見得能升官，說不定還會惹禍上身！”</br>蕭征收斂笑容，目光如炬，直視武威的雙眼。</br>“武威，你真以為，我是怕了你才不逃嗎？”</br>蕭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武威心頭一顫。</br>武威強作鎮定，冷哼一聲。</br>“蕭征，你這是在蠱惑我！”</br>武威握緊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br>“真以為我不敢殺你！”</br>蕭征看著色厲內荏的武威，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悲哀。</br>“武威啊武威，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br>蕭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br>“你以為你所效忠的那些人，真的會在乎你的死活嗎？”</br>武威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br>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前途，都寄托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身上。</br>可是，那些大人，真的會在乎他嗎？</br>武威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br>蕭征沒有理會武威的反應，繼續說道。</br>“慶安州十萬范家軍，就算沒有我，也會打入京城，擁立女帝還于舊都。”</br>蕭征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武威耳邊炸響。</br>武威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br>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蕭征這句話意味著什么。</br>如果蕭征說的是真的，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br>他不僅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反而會成為那些大人的替罪羊。</br>“到時候，你的那些所謂的大人，都會被清算，你想什么呢？”</br>蕭征看著面如死灰的武威，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br>武威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br>蕭征的話，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br>他一直以來，都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以為只要忠心耿耿地為那些大人賣命，就能得到榮華富貴。</br>但是蕭征的話，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了現實。</br>殘酷但是的確在理。</br>武威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無力地嘆了口氣。</br>“蕭將軍，你既然都這么說了，不如給我指條明路吧。”</br>武威的聲音沙啞低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br>蕭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武威，等待著他的下文。</br>“不過，讓我投靠你們，是不可能的。”</br>武威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br>“我的妻兒都在這里，我絕不可能帶走他們。”</br>蕭征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br>“你想怎么樣？”</br>武威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br>“給我一個承諾。”</br>武威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br>“一個保證我妻兒安全的承諾。”</br>蕭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么。</br>房間里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燭火偶爾跳動的聲音。</br>“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不做危害慶安州百姓的事情，你的妻兒，永遠不會受到傷害。”</br>蕭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r>武威抬起頭，直視著蕭征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br>蕭征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躲閃。</br>武威笑了。</br>“蕭將軍，看在你這么實誠的份上，我承諾，如果你比武大會獲勝，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機密情報。”</br>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神秘莫測。</br>“這個情報，事關慶安州，甚至整個大周的安危。”</br>燭火搖曳，映照著武威半明半暗的臉龐，他的眼神深邃，仿佛隱藏著無數秘密。</br>蕭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武威，等待著他的下文。</br>他知道，武威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有所依仗。</br>“這個情報，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br>武威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隔墻有耳。</br>“而且，我只能在比武大會之后告訴你。”</br>蕭征微微皺眉，心中疑惑更甚。</br>“為什么？”</br>武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br>“現在還不能說。”</br>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br>“蕭將軍，你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嗎？”</br>蕭征心中一動，這個問題，他曾經也問過自己。</br>“信則有，不信則無。”</br>他淡淡地回答道。</br>武威轉過身，眼神灼灼地盯著蕭征。</br>“我信。”</br>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br>“因為，我見過。”</br>蕭征心中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br>他見過神仙？</br>這怎么可能？</br>“蕭將軍，你如果想知道更多，就在比武大會上，堂堂正正地贏過所有人吧。”</br>武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在蕭征耳邊回蕩。</br>“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br>武府外。</br>蕭征緊了緊身上的黑色披風，快步走到一棵粗壯的槐樹下。</br>樹下，步憐云正焦急地等待著。</br>“怎么樣？武威怎么說？”于墨迫不及待地問道。</br>蕭征搖搖頭，眉頭緊鎖，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br>“他什么都不肯說，只說比武大會之后，會告訴我一個秘密。”</br>“秘密？”步憐云秀眉微蹙：“什么秘密值得他如此故弄玄虛？”</br>蕭征嘆了口氣，將武威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二人。</br>“神仙？”于墨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br>步憐云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或許，他所說的神仙，另有所指。”</br>蕭征點點頭，他也覺得武威的話里有話。</br>“不管怎么樣，我們先靜觀其變。”</br>“比武大會在即，我們還是先做好準備。”</br>于墨和步憐云都表示贊同。</br>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便各自散去。</br>蕭征回到客棧，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