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并告訴滄玄皇,就說是我的意思!”
“屬下遵命!”
白衣幻夢用長簫拍打著手掌,淡淡的說道:
“說吧,你又是怎么回事兒?”
“古苗域巫禍大山血巒寨的人在劍迎,傳訊姜夢音和我,要用姬逸楠換梅瀠,結果他有寂陰血環,識破了我的幻術,與他打了一場,之后去了一趟地脈深坑,滅魔堂堂主似乎出事兒了!”
“哎,你呀,我這張臉用了近百年了,有些可惜了,你知道找一張讓自己看著舒心的臉有多難嗎?在幻夢中求真,又有多難嗎?”
“屬下知錯!”
“哼,就你這態度,我可沒看出,你哪里知道錯了!”
白衣幻夢說完,伸了個大懶腰!
“就罰你自己取出幽泉帝石,帶回中洲皇城吧,我可提醒你,姬青云可隱藏在暗處,既然已對滅魔堂動了手,下一個動手的對象,沒準兒就是你的淬鑒翎!”
“十三年前,為什么不借滅魔堂之力除掉姬青云,反而暗中幫了他呢?”
“你問我?你應該問你真正的主子,借我閉關之際,做了這么大的事兒,這次如果不是我去了九重樓,你的主子都準備瞞著我了,算了,跟你說不著,提醒你的主子,沈逸塵背后有人,千萬別大意,小心露了馬腳!”
白衣幻夢說完,化為一縷殘云,消失不見了。
“靈夢皇,幽泉帝石在哪兒啊?我以后用哪張臉呀?”
圣城城墻上,白衣幻夢終于有些慌神了。
“雕像之下,你回中洲就沒機會出來了,姬青云就夠你應付的了,你愛用哪張臉就用哪張臉,反正也沒人知道你長啥樣,只要你不怕麻煩,我這張臉送給你了!”
城墻上的白衣幻夢搖了搖頭,周身光芒一閃,瞬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手中拿著一把白玉扇,月色下,背影看上去像個女人,手中的折扇輕輕一擺散開了,一邊扇著風,一邊自語著:
“哼,好像我很愿意用你的樣子是的!”
此人聲音真的好怪呀,說是男人的聲音吧,其聲中含嬌,說是女人的聲音吧,其音卻嬌而不媚!
此人手中折扇一揮,一道玄黃色劍氣將圣城城墻正中劃開了一道溝壑。
濃塵氣浪中,他跳入了溝壑,當氣浪消散,圣城城墻上恢復寂靜后,那個人飛身而出,手中拿著一個漆黑盒子,盒子上面,東南西北有四象神獸的圖案。
月色下,只見此人一身橙紅色長衫,長發飄逸,盤鬢高懸,眉目如畫,櫻唇凝血,明艷逼人,尤其是那眉心,有一心形血紅跡痕,甚是乍眼!
此人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盒子,露出一絲笑意,媚而不俗,嬌而不娘,可那張臉就是男子呀,一時間,還真分不清是男是女了!
折扇一收,踏云而去,他竟然用的是龍浮云海,頃刻間,就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圣城城墻上,歐陽世家幾百年屹立不倒的雕像,在那人離開的瞬間,竟然瞬間倒塌了。
沈逸塵的虛塵珠重塑了劍迎圣城的地脈,原來的幽泉帝石流轉到了這里,白衣幻夢潛藏在劍迎圣城,就是在尋找幽泉帝石。
實際有一個人也在尋找幽泉帝石,那就是婉凝,她一直以為是算命老仙師設計開啟了劍迎城的眾靈封印,可是她卻親眼看到算命老仙師和沈錦霏離開了。
婉凝心有所慮,也許算命老仙師此來就是為了得到璃淵劍的,那么設計之人一定是為了幽泉帝石而來。
當婉凝帶著韓若雅來到圣城城墻上雕像前時,婉凝直接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哎,我咋這么笨呢,我早就應該想到地脈重聚,力量是固定的,這里肯定要有力量替換啊,哎,被老不死的帶偏了,我去,他不會是故意把我帶偏的吧?”
婉凝身后的韓若雅仰頭痛飲一口酒,大聲喊道:
“婉凝,好酒!”
“好你個大頭鬼,神女玄霜和司馬歷風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閨女?”
“你有心有肺,你怎么還打自己呢?走,咱們去找你的瓜哥哥,給我治病!”
“治你個大頭鬼,他現在是生是死都兩說呢!我怎么事事都慢半拍兒呢?不行,我得先找到瓜哥哥!”
婉凝拉著韓若雅一步仙影逐波,踏空而去。
“我的酒掉海里了,婉凝,你快去撿回來!”
“撿你個大頭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