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瀠轉頭看向沈逸塵下山的方向,哪里還有人影啊!
“我,我可是你大哥哥的女人!”
白頭侏儒小老弟笑著說道:
“現在還不是,不過我可以幫你,提醒你,不要對我用魅術,沒用的!”
梅瀠向后退了三步,驚聲道: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一個煉藥師,別怕,當年你娘可是吃我的藥才生下的你,你和你娘長得太像了!”
梅瀠眉頭緊皺!
“你,你認識我娘?”
“我不認識,但我當年中了她的媚術,我是后來才知道的,所以絕情寺內,我事先吃了藥,我猜大哥哥就是被你魅術所迷,才答應送你出城的吧?”
梅瀠沒有說什么,她確實和她娘長得很像,尤其是這張有美人痣的臉。
梅瀠并不知道,家主歐陽正雄也是通過這張臉識別出她的,當然了,不是歐陽正雄自己認識,而是那個一身血色長袍的人見過這張臉!
梅瀠和白頭侏儒小老弟向山下走去,她不得不跟著,因為沈逸塵剛離開,白頭侏儒不僅對她施了禁制,還喂了一粒藥。
梅瀠也不知是什么藥,如今看來,應該就是阻斷氣息的藥。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山谷口的兩座寺院處,可奇怪的是,白頭侏儒竟然帶著梅瀠走入了童子廟。
梅瀠驚聲道:
“你,你,這是你的地方?”
“很聰明啊,可這兒并不是我的地方,我只是幫忙救人而已,而且和你一樣中了詭蠱之術!”
童子廟木質樓閣內,供奉的竟然是藥師佛,淡藍色的法身散發著微微光芒。
白頭侏儒小老弟恭恭敬敬的跪在了佛像前,磕了三個頭,起身帶著梅瀠走向了佛像后。
白頭侏儒小老弟扭動了一下佛祖坐后的一個蓮臺,一個空洞就出現在了地面上,里面有石階路,漆黑一片!
“請吧,歐陽世家的人永遠不會找到這里的!”
“那個人是誰?”
“那是童子廟的住持,六識皆失之人,聽不見看不見,不要白費心思了!”
梅瀠郁悶呀,藥師佛前坐著一個和尚,一看就是得道高僧,一身破舊的紅色袈裟,一臉慈祥之色!
梅瀠趁著白頭侏儒小老弟跪地磕頭時,用手求救,可是那個老和尚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梅瀠和白頭侏儒小老弟向地下走去。
絕情寺內,人五人六看到了走進童子廟中的白頭侏儒小老弟和梅瀠。
“這么多年了,他究竟在童子廟里干什么?總不會真的只是拜佛吧?每年都來拜,真是怪呀!”
“誰知道呢?有那個人在,我們也不敢去看!”
“哎,人家是真信佛,咱們倆在這兒算什么呀?”
“等吧,瀛洲之事,不會等太久了!”
人五人六也走進了屋里!
朝霞過山谷,風清且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