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二人便是云淵和劉梅。
“雪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弘法方丈正想邀請妖雪到自己身旁落座的。
可看到飛奔而來的劉梅之后,還是收回了即將出口的話。
同時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自古這情之一字最為傷人,阿彌陀佛……”
“雪兒……雪兒……多少年了,自從你被云淵那廝傷了心后,便閉世不出,我去過妖神宗多次,你都不見我……
雪兒,你可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為了你,我還……我還……”
是的,為了眼前這名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他不惜修煉魔功,不惜出賣自己,成為魔族的走狗。
就是為了當上幻音宗的宗主,不被情敵云淵比下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盡管自己做了這么多,可眼前的女子喜歡的還是云淵那根木頭。
為什么?
明明當時自己更早認識雪兒,可為什么雪兒卻一門心思喜歡那云淵,而不喜歡自己呢?
為什么?
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可劉梅還是想不明白。
是自己不夠有才嗎?可明明自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是自己不夠幽默風趣嗎?可明明像木頭的是那云淵。
就說這長相吧,想當年在幻音宗,甚至是天玄城,又有多少女子對自己芳心暗許。
“梅郎一出玄城動。”可不是空穴來風。
然而,令萬千女子傾心又有何用?他劉梅心中唯一喜歡的女子,卻只愛他的兄弟而不愛他。
“梅郎,好久不見。”
看著昔日風流倜儻的故友,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妖雪也是不甚唏噓。
“雪兒,你居然還愿意稱呼我為梅郎?我不是在做夢吧?”
劉梅此時的心情無比激動,他原本以為,自己做了那樣傷害雪兒的事情后,雪兒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至少不可能再喊他“梅郎”。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罷了,或許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說到這,妖雪將目光看向了云淵所在的地方。
不同于面對劉梅時的冷靜自持。
此時此刻,妖雪的眼眸里,有思念,有埋怨也有欣喜,但唯獨卻沒有恨。
“傻小子,還傻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過去。”
天青陽推了自己的徒弟一把,真是恨不能把這傻徒弟給塞回娘胎去回爐重造一遍。
你說他老人家這么聰明的人,當初怎么就這么想不開?收了這么一個木訥又不開竅的徒弟呢?
為了什么兄弟情義,硬生生地把到手的媳婦給弄沒了。
雖說他老人家當初也比較同情劉梅那臭小子,可感情這種事情,又怎么能是你想讓就能讓的了的呢?
你是讓了,可人家姑娘壓根兒就不喜歡你兄弟呀。
最后讓來讓去,還不是讓三個人都處于痛苦之中了,而且還讓出了一個死對頭和強敵。
這又是何苦來哉?
被自己的師尊,一把推到了心愛的女子面前。
云淵終于從震驚中醒了過來,他有些結巴地開口道:
“妖……妖兒……你……你怎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