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山是你家開的?樹是你家種的?你能來的,我來不的?”
明明想好見了這冤家,要好好懲罰懲罰他,出出這些年的惡氣的。
可不知為什么?事先想好的千言萬語,此刻卻已經全然忘記。
一開口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妖雪對自己這樣的表現也是很無奈,很唾棄。
“來得……當然來的,不該來的是我。”
“哦……不……是我不該來,我……”
云淵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哼!那云宗主的意思是,知道我要來,你就不想來了?”
妖雪故作不悅的冷哼一聲,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此時只像一個,向情郎撒嬌的女子,哪有半絲生氣的樣子。
“妖……妖兒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云淵急得虛汗直冒,手足無措,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終于把妖雪逗得咯咯嬌笑起來,二人顯然都已經忘了,還在一旁傻站著的劉梅。
【啊?為什么?你們這對狗男女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什么?
當著我的面,就如此不要臉的肆意調情,你們怎么對得起我?怎么對得起我?】
劉梅雙目赤紅,面孔一陣扭曲,身體也似乎隱隱有黑氣即將要溢出體外。
然而就在這時,他體內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力量,將他的狂躁給壓制了下來。
同時,一個恐怖的聲音也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蠢貨,你是想找死嗎?你神功未成,如今這外面有這么多的正道人士,你只要敢泄露一絲魔氣,
相信他們肯定很樂意斬妖除魔的,若是不信,你大可試試。”
而這道聲音也成功的將處于暴走邊緣的劉梅給拉了回來。
但他還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想自己修煉魔功的事情,暴露后的結果。
劉梅便不由打了個冷顫。
【嗯?老衲方才好像在劉施主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那會是什么呢?】
不動聲色的看了劉梅一眼,弘法方丈開始沉思起來。
【哼!且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多逍遙一會吧,待我神功練成之日,定要讓你們把欠我的都還回來,
云淵……到那時,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哼!】
在心里放了一通狠話后,劉梅怒容滿面地甩袖而去。
連他們宗的弟子也不管了。
“我去……不會吧?我看到了什么?這大人物,居然也會有這樣狗血的三角戀嗎?”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如果給我一個像妖雪宗主這么美的女子,別說是三角戀了,就是四角五角,我也是甘之如飴啊!”
“誒……那個好命的男人是誰啊?好像不是我們中州的吧?”
“那人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被氣跑的男子是真的可憐,唉!那可妥妥的是愛而不得呀!可憐……”
“不只是可憐,還很可怕呢,你是沒看到他剛才拂袖而去的樣子,那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算是隔得老遠,都讓我一陣毛骨悚然。”
“咦?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他該不會是由愛生恨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將方才許多弟子遭受淘汰的壓抑氣氛都沖淡了不少。
“啊呀……糟糕。”
而這些人的議論聲,也終于把妖月和云淵從久別重逢后的柔情蜜意中,給驚醒了過來。
妖雪更是懊惱地輕嘆了一聲,看來她這回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