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宗門的七名精英弟子,一起被送出了秘境,望月宗的岳紫衫宗主美目圓瞪,差點兒就失態了。
是的,與別的宗派不同的是。
這望月宗的宗主的確是一名,外表看起來僅有雙十年華的妙齡女子。
她長相溫柔,膚白貌美,氣質絕佳,身材更是高挑勻稱,肥瘦剛好。
那可真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師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原本是得了三把傳承鑰匙的,可正陽師弟卻為了些許的好處,居然伙同外人將我們的傳承鑰匙給騙走了。”
岳正陽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身后的另一名望月宗精英弟子,卻搶先開了口。
“哦?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與為師細細說來。”
岳紫衫聞言,秀氣的眉毛再次皺了皺,微不可察地斜倪了葉正陽一眼,但卻沒有立即發作。
但盡管只是這樣小小的一個動作,岳正陽卻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別看他這位宗主長得溫柔內斂,而看起來像一副大家閨秀,且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那都是假象,試想一下,一名女子要在一群男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宗之主,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呢?
再想到記憶中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岳正陽又是一陣心虛。
“師尊,原本我們師兄幾人已經得到了三把傳承鑰匙的,
可正陽師弟卻說,那幻音宗的幾名精英弟子手上有傳承鑰匙,并且還受了重傷,
因此把我們騙過去,搶奪他們手上的傳承鑰匙。
可結果卻是,正陽師弟得了那幻音宗簫升的好處,把我們騙過去當羊宰。
那幻音宗的幾名精英弟子,不但把我們的傳承鑰匙給搶了,最過分的是,那蕭升還廢了岳政師弟的修為。”
岳通口齒清楚,思路清晰,一下子就將自己腦海里關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明明白白。
身為幾人的大師兄,平時有什么事也都是他代為發言的。
而就在他說著這番話的時候,他身后的幾名師弟也沒閑著,一直都用恨恨的目光瞪著岳正陽。
尤其是那名被廢了修為的少年,眼睛里的恨意更是猶如實質。
“正陽,你可有什么要解釋的?”
聽完岳通的敘述后,岳紫杉先是似笑非笑地往幻音宗的陣營看了一眼。
然后又收回了自己的美目,平靜地看向了正陽。
“宗……宗主,我……”
此時,岳正陽心里當真不知是啥滋味,他萬般想不通,自己當時究竟是怎么想的?
怎么可能為了區區的幾顆丹藥,就做出出賣自己師兄弟的事情來呢?雖然那是有價無市的洗髓丹。
可自己身為名門弟子,應該也不至于為了區區的幾顆丹藥,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當真是太詭異了。
“看來是無話可說了!”
岳紫衫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她原本還以為這岳正陽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
可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哪里會有什么難言之隱?
如果只是幾把傳承鑰匙也就罷了,可現在卻是,這臭小子不但吃里扒外,還致使本宗的一名弟子被廢了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