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有人告訴他們：你們都tm的被騙了，那些高手他們竟然并沒有真正回歸現實社會，他們的眼睛留在這里，那么問題來了，人吶？
一隊人都靜默下來，被揭破現實的他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搖著頭想要否認這種可能。
但姜涵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想法，主要精力都放在主神空間那里，需要把那些人一一返回，當然有些人自然不可能活著回去，因此需要一段時間的鑒別。
再說那一隊人相互對視一番，有人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也有人很清楚這絕對是真的，這位修士應該不會對他們撒謊。
修士撒謊的話，又沒有什么好處，因此不可能撒謊，而主神真的有可能干出那些事情。
最終有人鼓足了勇氣，有些惴惴不安地說：“請問上仙，眼睛留在這里，那么人吶？”問話時帶著幾分不確定。
在問出問題的那一刻，他們都看向了姜涵，這一刻的他們都感覺對方如同仙人一樣，很想對方給一個正式的答案。
雖然他們大部分人內心深處也覺得其中的不對勁，眼睛都被留下，人絕對好不了，但萬一......
這一刻的他們還是帶著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人們有時候會想要騙騙自己，有些希望姜涵說錯。
但又知道對方不會說出來一查據知道的答案，可對方不直接說出來，總是還幻想著自己猜錯了。
“人？”姜涵分神看了一眼他們，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主神都把眼睛挖下來，還以為他們都還活著？
人性上的確有時候喜歡自欺欺人啊！還非要自己點破，算了吧！還是說清楚以防止他們在猜猜猜！
因此他淡淡地說：“你們被強制加入空間時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將來有可能和神一起共存，是，他們與神共存！”
什么？為什么每一個字都聽得懂，和合起來就感覺自己不明白什么意思？有人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想錯了，但有人一下子明白了。
“啊啊啊啊！怎么會是這樣？也就是說不管我們怎么做，最終都是明明說好的，可以返回現實世界，為什么主神說話不算數？”有人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等于說他們一切的努力和奮斗都是無用的，他們一直是主神手里的棋子，到死都要為主神做貢獻，一切都是虛幻的，根本就只是神利用人性玩弄人心，想到這里的人真的想要罵人。
“為什么主神要說話算數？祂是神，在祂的范圍內算數和不算數都是祂的意志為準，不要覺得上位者會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存在。”姜涵話語中不由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誰讓他也曾經被上位者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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