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微微一笑,優雅絕美,可就是什么都不說。
在她腳邊,牛仔背帶褲·蘇小晴在廚房紙上啃著屬于它的西瓜。
“詩呢?”陳珂也吃著西瓜。
“聽著,”顧然沒放下手里的瓜,“三五好友,客廳吃瓜,如大碗喝酒——詩名《吃瓜大俠》。”
“好詩好詩!”何傾顏鼓了兩下掌,鼓掌的同時雙眼在挑選下一塊瓜,看準后立馬拿起繼續吃。
“不過是句比喻。”蘇晴說。
“短詩,你懂短詩嗎?”顧然道。
“當一位女孩,總是和一位男孩做對的時候,不是嫌棄他,就是愛他。”何傾顏指出。
“蘇晴是嫌棄顧然呢,還是愛他?”菲曉曉促狹道。
“嫌棄。”蘇晴說。
“又嫌棄又愛。”何傾顏再次指出。
“你們兩個別鬧了。”顧然說,“這是別人家里。”
蘇晴“”
明明之前還是她站出來指責他和何傾顏。
“九月,夏天也過去了。”看著手里吃干凈的西瓜,再想起開學這件事,顧然不禁感嘆。
“我21歲了。”剛過生日,陳珂感受也很深。
“姐姐。”何傾顏發起三戰。
“姐姐。”顧然也笑道。
蘇晴抿唇一笑“姐姐。”
“這里還有一位23快24的人呢!”陳珂趕緊證明自己不是最大的。
“啊!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聽不見!”快24歲的女律師像6歲女孩一樣撒嬌。
眾人一起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空調的風,還是窗外的海風,將白色窗簾微微拂起。
“海城四季都是夏天,初夏、盛夏、夏末,”蘇晴說,“夏天永遠不會過去。”
“祝我們長生不老,永享青春!”菲曉曉舉起西瓜。
“干了!”何傾顏也遞上吃了幾口的西瓜。
陳珂、顧然、蘇晴也依次遞上西瓜。
“等等,我拍個照。”菲曉曉拿出手機,對著干杯的西瓜拍照。
“顧然只剩西瓜皮!”何傾顏哈哈取笑。
可不是嘛,一塊塊紅艷艷的甜美西瓜中間,只有顧然是綠色的瓜皮,吃得挺干凈。
如果發在朋友圈,一定會逗人笑,是個騙評論的好瓜。
“要不要換一塊?”陳珂笑著提議。
“西瓜皮也好吃,待會兒我做給你們吃,比蘿卜干好吃多了!”
“你想吃我們剩下的瓜皮,騙我們吃你剩下瓜皮,是不是?”何傾顏想法永遠偏向色情。
“別管,今天必須都給我吃西瓜皮!”
————
《私人日記》九月一日,周日,晴,陳珂、菲曉曉的出租屋
朋友相聚真是人生大樂事。
大家都懼怕衰老,害怕今天這樣的日子再也沒有,但衰老是必然的,著名詩人約翰·彌爾頓有一句名言——你本是塵土,必歸于塵土。
無人可以避免。
可是,老年是無數這樣的今天的全部積累,而不是失去,那樣的老年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不是嗎?
當然,這是作為心理醫生的漂亮話。
醫生嘛,對病人總是治療、治療、治療、沒完沒了地治療、絕對不讓你死地治療。
但作為醫生,我希望國家能盡快通過安樂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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