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沒說話,她拿著手機,在b站認真看怎么炒糖色呢。
她將手機放在一旁,開始認真炒糖色,菲曉曉在一旁守著。
當鍋里的顏色與手機屏幕上一樣時,立即下入排骨。
鍋鏟輕輕一翻,排骨染上漂亮的焦糖色。
“成功了成功了!”她和菲曉曉歡呼起來。
“我覺得,”顧然視線看著兩人,“今晚的菜,好不好吃是小問題,能不能才是大問題。”
“別管這些,我們來探險,顧然,你就不想去看看女同事和女律師的臥室?”何傾顏誘惑道。
“我只對蘇晴的臥室有興趣。”公開后,顧然現在可以公然變態。
“什么?”蘇晴只聽見自己的名字。
她在玩手機,看如何分辨‘鹽、糖、味精’、老抽與生抽的不同、雞精和味精的區別。
絕非開玩笑,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分辨‘鹽、糖、味精’。
正如現在很多年輕人認不出田地里種的是麥子還是稻子,甚至連花生是長在地里的都不知道。
何傾顏拉著顧然、蘇晴一起參觀。
上次去徐母家家訪,顧然也來過,但只在客廳坐了一會兒,陳珂、菲曉曉的臥室自然也是第一次。
陳珂臥室雖然小,但采光非常好,有兩扇窗,一扇能看見山,一扇能看見海。
房間內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柜,地毯上有一張矮桌,矮桌上有一臺蘋果電腦,一盆仙人掌。
此外就是書。
左一本右一本,像是散布在城市里的共享單車,不去留意看不見,但凡去找,則隨處可見。
床上的被子是極淡的紫色,簡約風格。
“你做什么?”顧然拉住打開衣柜的何傾顏。
“她們都說了,可以隨便參觀。”何傾顏一臉理所當然。
“第一,只有菲曉曉說了,這是陳珂的房間;第二,是參觀,不是搜查。”
“第一,曉曉說的時候陳珂沒有反駁,這就是默認;第二,菲曉曉說‘我們已經收拾過現場’,意思很明顯,隨便我們翻。”
說完,她用力一扯,手臂掙脫顧然的掌心。
她打開陳珂的衣柜,之前在陳珂身上見過的衣物,一件件懸掛在里面。
在海城有一個好處,衣服只用買夏季的,長袖基本是為了防曬,所以相對來說,對衣柜的負擔較小。
“r顧,你猜這個抽屜里是什么?”何傾顏的手放在衣柜里的一個抽屜里。
“我不猜,我也不看。”顧然轉過身去,打量房間內都要有哪些書。
身后傳來何傾顏的笑聲“果然是內衣,哇,還有這種。”
哪種?!
何傾顏就像逗他似的,接下來什么也不說了。
在陳珂房間里沒找到什么,何傾顏又帶著兩人一狗去菲曉曉的房間。
蘇晴完全是參觀布局,她自己租過房,但不是這種巷子里的老獨棟,所以好奇這里的生活。
何傾顏完全是奔著找出小黃書去的。
而顧然一半參觀布局,一半是對女生臥房的好奇,也有一點點找出小黃書的想法。
之前也說過,想法和做法不是一回事。
這一次,顧然連衣柜都沒看,畢竟他和菲曉曉不熟,不能亂看。
“曉曉這個女人肯定有秘密。”何傾顏這次檢查得比在陳珂房里仔細得多。
她一看菲曉曉,就知道她也是半個同道中人。
陳珂似是而非,感覺像是同道中人,又好像不是。
至于蘇晴,完全是沒有性生活的清冷模樣,她都懶得進她的房間。
檢查完床底、衣柜、抽屜,什么都沒發現,連內衣都是一般的花哨,不是情趣類型。
“這個箱子。”她看向角落里的行李箱。
“你連箱子也準備打開?”顧然難以置信。
“上鎖了。”何傾顏說。
意思很明顯,里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別胡鬧了。”蘇晴轉身準備出去。
“這種簡單行李箱我研究過,本想在日本出差的時候,偷偷打開顧然的行李箱,但沒找到機會,你們替我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