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顧然不解地看著她。
陳珂笑著點點頭“那你可要小心了,我這塊踏腳石,又高,又不平坦,小心摔倒。”
“我知道你不喝,所以去找黑田,不過她好像睡了——對了,你說她被重病患者污染的癥狀好了嗎?我有點看不清,感覺好了,又感覺不太像。”
有點舍不得,但既然開價了,什么都好說。
說完他就后悔了。
走進去,門還合上,又忽然走回來。
逃避既可恥又沒用,直面問題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
“怎么?”
而這時,黑田堇恰好離開自己的房間。
老老實實在{靜海}工作,用【大魔法】、【讀心術】幫助病人,發表一些對社會有用的發現,這樣一來,肉眼可見的好處就有四點。
但他又能找什么話題呢?
“小香在我房間喝醉了,你幫忙把她扶回房間。”黑田堇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
站在玄關處,就能看見窗戶,窗外的景色十分漂亮,猶如一副京都夜景畫,可在窗邊的小露臺上,顧然沒有看見嚴寒香。
尤其是后者,仗著知道對方,威脅他人,只要對方破罐子破摔,他極有可能被告上法庭,有牢獄之災。
“嗯,我一定記住。”
不僅是因為莊靜酒量沒她好,更因為‘喝醉了就回答我’這種話,心理學家·莊靜是不會說的。
真的只是手法。
黑田堇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顧然,大口喘著氣,她這樣的行為,幾乎接近兇殺案!
真的要做嗎?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怎么回事?她很不解。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想別的,展現了她在病人這件事上的專注。
她穿著保守的分體式睡衣,身上帶著沐浴后的淡淡濕氣與香味,頭發沒洗,只有幾縷濡濕了,顯得很誘惑。
就像沒有少年喜歡有人在自己房間翻找,也不喜歡有人在自己房間亂嗅。
她完全沒意識到顧然已經回去了,畢竟這才多久?
如果速度太快,莊靜何必冒那么大的倫理風險和他在一起?
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黑田堇清醒了一些,或者說,她害怕了,后悔了。
“不逗你了,”顧然同樣笑道,“其實莊靜老師給我偷偷開小灶了,幫我分析病情。”
二,幫助了病人;
三,讓莊靜放心;
四,就算【大魔法】、【讀心術】有后遺癥,可他這樣的用法,也能汲取正面精神力量,進行平衡。
“謝惜雅的事情”顧然將自己對蘇晴的說辭又重復了一遍。
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堅守自己,避免自己成為濫用【大魔法】、【讀心術】的人。
女人回答“快餐700,包夜1500。”
他回到茶幾前,繼續寫今天的日記,幸好他之前沒有將日記寫完,原來最大的收獲在后面。
準備走的時候,黑田堇抱著膝蓋哭了,最后,我在她身上用了【大魔法】的全部手法。
至于后一句,提醒顧然,人人都有,有難以啟齒的不算什么,但他不能因此瞧不起人,更不能拿去威脅別人。
陳珂此時心里應該在想些什么,可能還有那個晚上的答案,但顧然什么也聽不見。
在廁所?
黑田堇雙手捂著臉,身體混亂了般扭動著。
是何傾顏?她不在房間自娛自樂,找他做什么?
難道是謝惜雅或者格格?有事找他商量?
她站在走廊上,準備等顧然回去的時候攔住他。
“還差一點,但只要沒有外部刺激,應該沒事。”莊靜說。
“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見?”顧然左看右看,擺出尋找踏腳石的態度。
“你們兩個就算關系再好,也要避避嫌啊。”嚴寒香開玩笑道,“好了,你不喝酒我回去自己喝了。”
想法雖然是自己的,但自己很難控制自己的想法,這點他已經親身經歷。
今天是獲得【讀心術】的第一天,他已經發現,一個人的想法與一個人的實際做法,有時幾乎南轅北轍,完全不同。
但這不影響他毫不猶疑地使用【黑龍夢】帶來的一切,治病救人,就是真的作弊,也要干。
現在坐在對面,是朋友·靜美人。
《私人日記》八月二十九日,周四,夜,京都麗思卡爾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