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冒昧就別問了。”蘇晴認為八成是不正經的問題。
【蘇晴別貧嘴,我去你房間一趟,開門】
“等一等,我也有一件事想問你。”顧然挽留。
“惜雅。”蘇晴看向這邊,“你媽媽的電話。”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靜姨希望你參加,肯定已經想過‘你因為訓練不足而輸掉比賽’的情況,盡管如此,她依然提議你參加,我想其中一定有道理。”
兩人的笑,已經有了男女之間獨處時那種神秘氛圍,空氣中蕩漾起魔力。
“我知道。”格格撫摸著下巴,“但是,夫妻相聲實在太棒了!”
“只是問問,我個人沒有任何意見。”顧然說,“你參加不參加,我都無條件支持你,其實有一點希望你不參加。
“那我要奧特曼!長門有希!動感光波,嗶——”
蘇晴白顧然一眼,道“我回去了。”
“顧然暈過去,也不用顧慮他的態度!”
顧然、何傾顏兩人都是單獨一間;
謝惜雅與格格睡,蘇晴和陳珂一起。
“你卻一抓一個準,是吧,我胸口現在還痛呢。”何傾顏說。
“如果你決定參賽,卻因為練習不足而輸掉,我會覺得很不甘心。”
這才一個月,顧然已經對辦公室里兩位女醫生做出這種事,如果一年,陳珂不敢想象到時三人的關系。
顧然下意識幻想了一下,但他自己都知道那不切實際,蘇晴不可能是來偷情約會。
“顧醫生,你戴面具的樣子好帥!”何傾顏對著他拍照。
何傾顏有自己的事,這時候也沒興致想辦法將眾人聚在一起,因此,回到酒店后,眾人便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真好啊。”格格羨慕道。
顧然當然不敢用武力,可萬一她自己心動呢?
他們走在前面,互相打趣,陳珂跟在謝惜雅身邊,謝惜雅一直沒有取下臉上的面具,所以她看不見她的表情。
或許,謝惜雅現在也不想被人看見她的表情。
“你也說過,你最近才重新開始彈鋼琴,最近一周又沒碰,雖然實力不俗,但其余參賽者也不弱。
“羨慕靜姨更了解你。”顧然看著她說。
【蘇晴有空嗎?】
“就你們這樣的,來十個都抓不住我。”顧然說。
處女之身幾乎已經成了她的心理障礙,顧然就是她的處方藥。
說不定會有人請產假。
“給你買。”顧然無奈。
“愛你喲。”顧然嬉皮笑臉。
蘇晴走出房門后,半轉身體,對他說“晚安。”
(不是我想要生病!)
“惜雅,你媽媽打電話給你?”電話掛斷后,格格問。
“切~”蘇晴發出一個氣音,笑著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但他拒絕怎么辦?”黑田堇畢竟是女性,不可能真像男性一樣進入弟弟人格,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顧。
如果去了其他精神病院,最終的結果,或許是謝惜雅屈服,為了父母,為了周圍人對她的期待,脫下校服,偽裝成正常人,然后在未來的某一天迎來更大的崩潰。
作為醫生,不,作為人,但凡有一點良心,怎么能見死不救?
顧然知道一個人走夜路的孤獨與無助。
想起一句話
世界上也有不少人,一邊做壞事,一邊認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善人。——夏目漱石《我是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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