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純潔的不止我一個人,那些人比我還不純潔!
“懷疑世界沒什么,但不要懷疑自己。”莊靜也笑起來。
顧然還沒來得及說話,格格用少女的活潑語氣接著道“你老婆懷孕了?”
“沒什么啊。”顧然收起笑容。
蘇晴、陳珂“”
“火焰是神明的力量,原始人怎么能掌握火焰呢?”莊靜看著顧然,“小然,不用擔心,這個世界沒有發明,只有發現,再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只因為人類的淺薄。”
仔細想想,其實不能讀心也好,不然煩也煩死,而且容易依賴,最后忽略了心理學、精神病學的基本功。
她們也理解地點點頭。
“對了,”黑田堇笑著問眾人,“你們誰還是處嗎?雅雅和格格是高中少女,是處女還能理解,但你們都二十多歲了,應該不是處了吧。”
“那時候我們是第一代小資,小資多了之后,我們就是第一代文藝青年,文藝青年多了之后,我們就成了貴婦,是不是?”嚴寒香看向莊靜。
(我和菲菲還看過香港的三級片呢)
這一句解釋,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斷斷續續的第二句
他的視線迅速從謝惜雅轉移到何傾顏身上,可惜還是沒趕上,沒聽見她的心聲。
“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心理醫生,甚至可以說是心理學學生,為什么會經歷這些呢?”顧然問。
她看向蘇晴、陳珂她們。
“后來,反正就是工作、繼續學習,也想過談戀愛,但不知不覺就單身到現在。”
兩人不說話。
火種=超心理學
普羅米修斯的肝臟被啄食,而肝臟在古希臘被認為是人類情感的所在=精神被消耗
黑田堇也笑著閃避了一下。
“咳咳咳!”全神貫注聽陳珂‘說話’的顧然,不小心被胡麻豆腐嗆到了。
“雅雅不好聽,”顧然看向謝惜雅,“鴨鴨怎么樣?鴨子的鴨?或者謝謝?嘻嘻?嘻嘻哈哈的嘻嘻,不是謝惜雅的惜。”
“是生孩子。”謝惜雅記性比格格好。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嚴重,也不知道這潭水有多深。
心理學界的普羅米修斯。
眾人都看著顧然,所以嚴寒香也看了一眼顧然,沒人察覺到異常。
“普羅米修斯最后被救出來了,”蘇晴說,“赫拉克勒斯在尋找金蘋果的途中,用箭射死了鷹,用石頭砸碎鐵鏈。”
“我沒笑。”顧然堅持己見。
莊靜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顧然。
“不合胃口嗎?”黑田堇看過來。
如果是莊靜吩咐他看的書,他還要寫報告,寫完依舊由莊靜審閱。
“不是因為年齡到了嗎?”黑田堇說。
“現在是問你,是不是你老婆要生孩子了。”何傾顏笑著起哄。
她又嚴肅起來“小然,你做得很好,以后有任何事情都要像這樣和我說,這不是為了我的研究,而是確保伱的精神狀態。”
“當然不愿意。”何傾顏說,“人類想要過得更好,需要的又不是新技術。”
“是啊。”莊靜笑著道,“在那幾年,幾乎所有大城市的年輕人都喜歡在星巴克喝下午茶、吃哈根達斯冰激凌、穿內褲、噴古龍香水、談論杜拉斯和村上春樹,這就是‘小資’。”
“是不是處,不是一個值得羞恥的事情。”莊靜笑著說,“自己的身體,只要愛惜,怎么樣都可以。”
顧然沒聽見她的心聲,這代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口如一,沒有想別的。
謝惜雅一臉為難。
(自己是處女,對方不是處男,自己好虧,而且自己是處女,說不定會遭到恥笑。)
(最好能找一個處男來破處,這樣我既不虧,也不會被恥笑。)
(顧然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