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點頭。
顧然忽然好奇:“那個幸運兒是誰?”
陳珂猶豫著是否直接說出來,又或者,像顧然說的那樣,只是稍稍邁出一步。
她有些膽怯。
說吧!
陳珂給自己鼓勁。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覺,它來得那快,來得那么直接!】
“我接個電話。”顧然拿起手機。
陳珂示意沒事。
顧然接通。
“顧師弟。”
“洪師兄。”顧然笑起來。
“最近過得怎么樣?靜海的壓力大不大?”
陳珂能聽見手機對面的聲音。
“還行。”顧然回道,“上班時間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是有事麻煩你。”洪師兄聲音嚴肅了些,“我這邊有一位病人,情況復雜,想問問你,靜海有沒有病床?”
“洪師兄,這不是有沒有病床的問題,靜海收病人,完全由莊靜教授決定,這你也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洪師兄忙說,“我這位病人情況特殊,智力非凡,尤其是在數學物理上,我是想讓你在莊靜教授前提一提,不成也沒關系。”
“這位病人是你親戚?”
“如果是我親戚,我斷子絕孫!”
“你收錢了?”
“如果我收錢,我陽痿!”
顧然看向陳珂,陳珂低下頭,微微一笑。
“好。”顧然也笑道,“你背誦一遍《大醫精誠》。”
“什么?!”
“希波克拉底誓言,不能再退了。”
“你這.”
“背不背?”顧然問。
“背背背!”
“給你兩秒思考,不然我懷疑你百度。”
“需要兩秒?開玩笑!作為一名醫療工作者,我正式宣誓:
“把我的一生奉獻給人類;
“我將首先考慮病人的健康和幸福;
“我將尊重病人的自主權和尊嚴;
“我要保持對人類生命的最大尊重;
“我不會考慮病人的年齡、疾病或殘疾,信條,民族起源、性別、國籍、政治信仰、種族、性取向、社會地位,或任何其他因素;
“我將保守病人的秘密,即使病人已經死亡;
“我將用良知和尊嚴.”
陳珂笑得都沒辦法喝烏龍茶了。
“.我莊嚴地、自主地、光榮地做出這些承諾!如何?!”洪師兄像是在教室里,在全班面前,一手托住了掉下來的電風扇。
神氣猶如紂王托梁換柱。
“行!”顧然笑著肯定,“如果你是因為良知,向我推薦病人,我也可以出于良心,在莊靜教授面前提一句。”
說完,他又立馬道:“可結果如何,我不敢保證。”
“我明白我明白,我把病人的病歷發給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