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忽然嘆了口氣,懶得計較般道:“把吸管扔了喝。”
她自己也取下吸管。
“明明已經用過了,扔了又有什么用,假惺惺。”何傾顏如同旁白配音一般道。
蘇晴根本不理她。
“我可不可以連著咖啡一起丟了?”顧然說,他真的不想喝咖啡。
“你,嫌棄我?”蘇晴看向他。
這種斷句,這個語氣,顧然都要吸口涼氣!
“哪有,沒有,絕對沒有。”顧然喝了一口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心。
蘇晴的表情這才算稍稍緩過來。
何傾顏又笑起來,她一直在用手機攝影:“你們兩個真好玩,我一定要把你們湊成一對,然后我們三人睡一張床,肯定很有意思。”
躁狂癥特征之一,喜歡特殊的性關系。
這次蘇晴根本不搭理她了,直接往餐廳走去。
“你不想喝咖啡,我們可以換。”她聽見何傾顏對顧然說。
“如果是之前我那杯,我可以和你換,但我現在手里的是圣上親賜,怎么能跟你換?紅衣魔法少女會消滅我的。”
如果沒有最后一句,蘇晴給顧然打99分,加上最后一句,-99。
日本人真是沒救了,雖然她小時候還挺喜歡這個稱號的,但她現在已經二十歲了,心智成熟,相比之下,寧愿接受顧然的‘魔女’。
三人來到食堂,劉曉婷的情緒已經大致穩定。
“接下來怎么辦?”顧然問,“吃完飯繼續幫忙,還是回去?”
蘇晴想了想:“不,我們出去玩,曉婷,你有想去的地方?”
顧然小聲嘀咕:“自然療法就是好”
被魔法少女看了一眼。
“我想去買新衣服,想吃海底撈,想去ktv唱歌,想去書店買笑話大全,想去看德云社演出,想去演唱會,誰的演唱會都行,除了五月天。”
“海底撈”陳珂不好意思道,“應該是我上次不小心聊到我們去吃,曉婷記住了。”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吃海底撈,然后買衣服、逛書店、再去唱歌。”蘇晴笑道。
“上班時間出去玩真的好嗎?”顧然覺得這對不起莊靜,對不起工資。
“你在說什么胡話啊,r.顧!”何傾顏站起來,“現在是21世紀,誰給資本賣命,誰就是我們的敵人!誰上一天班,誰就是我們的死對頭!摸魚萬歲!”
快到中午了,醫院食堂全是人,都看著他們。
蘇晴、陳珂兩人用手擋住臉。
劉曉婷笑得很開心。
顧然仰頭將咖啡一口悶了,冰塊也沒放過。
“哦!”冰塊咬得嘎嘣響,他看向窗外,“雨好像停了。”
————
《私人日記》:八月十六日,周三,小雨轉晴,海城腫瘤醫院。
蘇晴的水真好喝。
其實我有點舍不得那根吸管,不過也滿足了,蘇晴和何傾顏間接接吻太棒了。
我也喜歡三人行,難道我也有躁狂癥?
————
《醫生日記》:
今天,陳珂將捐款的事告訴了劉曉婷,劉曉婷一下子煥發求生。
與病人不成為朋友,也是一種選擇,內心波瀾不驚,在臨床不允許出錯的環境下,這種狀態于誰都有益。
可是,我還是想讓病人開心。
(莊靜批語:成為朋友,不成為朋友,都是好答案,可哪一個是你自己的唯一或最佳答案?)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