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刀疤在內,他驚愕的盯著沈歌,“你你你”了半天沒“你”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歌微微笑道:“現在可以先讓我們看看李夫人的情況了嗎”
“你!”
“你。”
刀疤緊張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不是他膽子小,而是沈歌這一手太過令人震驚,試想他剛剛發起進攻,有多少人能反應
“你他……”
刀疤這“媽”字還沒罵出口,本想和旁邊兩名小弟聯手偷襲,卻發現自己異化那只手臂僵在空中動不了了。
“這怎么可能”刀疤驚愕的發現自己定在了原地,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只有嘴了。
沈歌扭了扭脖子,看都懶得看刀疤一眼,他只不過是借助幾個特性的效果給了刀疤一點小小的震撼。
以他的實力要想殺刀疤,準確說,是要清空這層斷層平臺的怪人,也僅僅是眨眼間的問題。
但現在殺光刀疤和他的手下不是重點,重點是找出兩姐妹的母親。
“我這人沒什么耐心,兩分鐘內把人帶到我面前,兩分鐘后,我要在場所有怪人人頭落地。”沈歌說道。
刀疤眼下只能任人宰割,頓時也慌了,再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結結巴巴的說:“大,大哥,你們要的人……其,其實不在我們這里。幾個月前,我們,我們就把她送去了鬣狗那里,要,要不你們去,去鬣狗的地盤問問”
沈歌手一翻殺豬刀出現在手中,接著走到刀疤跟前,一抬手,隨著一道刀光,刀疤的胸口上多了一條直達肚臍的傷口。
“抱歉,砍歪了,本來想直接一刀直接割掉你的心臟,沒事,這刀算送的,下一刀就不會歪了。”沈歌淡淡地說道。
刀疤急道:“等,等下,大哥,大哥,等等,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真不知道人在哪里。”
噗——又是一刀。
殺豬刀直接在刀疤身上劃了個“x”,眼看內臟都要裝不住了,劇烈的疼痛折磨的刀疤快要瘋掉。
但即便這樣,他依舊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我就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再送你一刀,嘖嘖,我看你很快就能看到自己的內臟從身體中噴涌出來的場景了。不過你好歹是個怪人,應該沒這么容易死吧,撐住,等傷口愈合了這絕對是最貼合你大名的刀疤!”
沈歌的冷笑讓刀疤背脊發涼,他在貧民窟可算不上什么好人,折磨、殺害的人可不少,而沈歌的冷笑,像極了他正在一塊一塊割下獵物身上的血肉吞進腹中時,發出的扭曲笑容。
俗話說弱怕強,強怕瘋,而瘋的怕比他更瘋的!
沈歌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把ak47,捅進那“x”字血口的中心,攪動之時順帶扣動了扳機。
若是一般的ak47自然傷不到刀疤,但槍響的位置是他身體中最薄弱的腹部,此時怪人的高愈合力反而成了他飽受折磨的元兇。
“住,住手。快住手。我說,我說!李夫人,李夫人已經死了,尸體,尸體被汪狗,宰蟑,猴,他們,他們幾個吃了!不關我的事,放過我,我把他們交給你,我把他們交給你!”刀疤慘嚎道。
這時人群中冒出兩個聲音,略顯憤怒的吼道:“老大,刀疤!你,你不也吃了李夫人的大腿肉嗎”
“沒錯,你還說玩的時候,那里的肉最嫩!”
“你最先動口的!”
“瑪德,你還是我們老大,敢做不敢認是吧”
“你好意思說我們,就你特么最變態,上次送來的那批女人,不是你邊玩邊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