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當蕭沐陽身體承受的壓力達到極限的時候,金魚命魂才會自主抵抗,由此可見,此刻蕭沐陽承受的壓力有多可怕。
蕭沐陽心中有些無法理解,當年的老府主是怎么走到盡頭的歷代玄云府的府主,都要經歷這一步嗎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們的肉身未免也太強了。
蕭沐陽修行神曜經,自認肉身力量同境無敵,但此刻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一定要堅持下去。”蕭沐陽眼眸中充斥著一股堅定的信念,心中默默催動神曜經,頃刻間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到四肢百骸之中,身體仿佛充斥著無窮的力量。
蕭沐陽神色極為鋒利,黑色長發在風中飛舞,連續踏出兩步,直接來到最后一層階梯之上。
斜月,近在咫尺。
蕭沐陽屏住呼吸,目光凝視著前方的斜月,心跳不禁加快了許多。
接下來,終于能夠知道斜月背后蘊藏的秘密了。
他手掌向前伸出,從月華中穿透而過,當觸碰到斜月的時候,斜月遽然間釋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輝,仿佛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一縷縷斜月光輝如利劍般刺入蕭沐陽瞳孔之中,使得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無法直視眼前的斜月。
但片刻之后,那股刺痛感逐漸褪去,蕭沐陽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前方的景象之時,神色不由得凝滯在那。
此時那輪斜月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漆黑的門,門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顯得十分古樸,透著幾分厚重之意。
在門的中心位置,有著一塊方形的凹槽,似乎要將什么東西放進去。
當看到凹槽的那一刻,蕭沐陽腦海中立即閃過一道念頭,手掌向上一翻,一塊令牌出現在掌心處。
正是天一樓主賜予他的令牌。
“這塊令牌,是開啟玄云府秘密的鑰匙”蕭沐陽心頭劇烈跳動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此刻他將前后發生的事情都聯系在一起,便感覺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只是他們當時根本想不到那里去。
天一樓主擺陣,贈令牌。
老府主讓人破陣,贈令牌。
當時他們都以為令牌只是進入斜月洞天的資格,并沒有其他的用處,但唯有走到這一步了,才會意識到令牌的真正用處。
“似乎還不對”蕭沐陽神色陡然凝固在那,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老府主之前對他說過一句話,他可以再拿一塊令牌,但不得將他的令牌交給他人。
從這一點便能推斷出,他的令牌,可能與其他人的有所不同。
蕭沐陽神色凝重無比,腦海中閃過許多種可能,隱隱感覺快要抓住什么了,但總是感覺差一點。
雖然他還不清楚真相是什么,但有一點能夠肯定,他手上這塊令牌是特殊的,至于天一樓主是否知道這一點,他不得而知。
“不知這扇門背后有什么”
蕭沐陽似在自言自語,隨后將手中的令牌放進凹槽之中,等待接下來發生的變化。
只見令牌遽然間化作無數道古老的字符,仿佛蘊藏某種深奧之意,在空中不斷旋轉著,最終化作一道道光芒落在黑色大門之上。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響在空間中傳蕩開來,只見黑色大門緩緩朝內打開,一股可怕的吸引力從里面席卷而出,直接將蕭沐陽身體拉入其中。
下一刻黑色大門關閉,空間歸于平靜,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而就在同一時刻,許多獨立的空間劇烈的震蕩起來,仿佛要崩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