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哇哦何飛哥哥好厲害,真不愧是隊長,這么快就破解了謎團找到了生路,最初我剛登車時還曾懷疑過你,懷疑像你這種毫無亮點的家伙是怎么當上隊長的現在我懂了,終于明白這是為什么了。”
待何飛的解釋說完后,徹底明白問題關鍵的空靈當即拍起巴掌,一邊鼓掌一邊向何飛投來佩服目光,嘴里更是說出了句讓大學生頓覺別扭的夸贊,少女如此,錢學玲也同樣在想通事情緣由后心中大定,基于后怕心理,漂亮御姐本能伸手,下意識摸向右側,摸向因丟棄手機而本該空空如也的右側衣兜。
好險,幸虧當初按何飛吩咐把手機丟掉了嗯這,這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正當錢學玲下意識手摸衣兜暗自慶幸之際,下一秒,女人思緒中斷,慶幸終止,與此同時女人那剛剛堆滿慶幸的臉則也在此刻瞬間大變,變的慘白,剎那間面白如紙
明澤市雖為一座現實中并不存在的城市,但清晨獨有的喧囂卻依然和現實城市一模一樣,伴隨著旭日東升,陽光映照下,城市恢復喧鬧,人們開始生活,在夏日清晨的短暫涼爽中工作忙碌,唯一可惜的是,誠然環境舒適,可舒適卻始終影響不到少數人,少數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特殊存在。
明澤市市中心醫院,5樓,某單人病房內。
此刻,病房唯一一張病床上,彭虎的外形現已發生翻天覆地變化,不,嚴格來說非是外貌改變,而是整體多了些東西,多了些繃帶,而目前正躺靠病床的光頭男亦確實通體潔白,整個人幾乎被繃帶纏成粽子。
至于病床左側窗口則站著名短發女生。
毫無疑問,女生自然是程櫻,此刻程櫻就這樣立于窗前眺望窗外,過程中不發一言久無聲息。
是的,彭虎被送進了醫院,自打凌晨半夜程櫻架著重傷彭虎逃離公園起二人就一直目標明確,沒有如其他執行者那般漫無目的到處亂跑,而是徑直來到一家市區醫院。
無奈之舉,實屬無奈之舉,作為一名對人體構造了解較深的職業殺手,程櫻深知光頭男傷勢嚴重,縱使對方能憑借其強悍體質強忍燒傷強忍傷痛,但程櫻所擔憂的卻并非傷勢,而是傷口感染,一旦大面積傷口得不到及時處理,就算彭虎能頂得住疼痛可也絕對頂不住傷口感染所帶來的一系列負面影響,比如傷勢化膿,比如細菌滋生,又比如那不受控制的體虛發燒。
不錯,由于本場任務時限較短之故,傷口感染還無法短時間殺死彭虎,所以她真正擔心的是傷口感染所帶發燒以及發燒后那隨之而來的喪失行動力
顯而易見,在一場靈異任務中,尤其還是一場被螝追殺需時刻跑路的靈異任務中喪失行動力將有何后果,后果無疑是毀滅性的,正因如此,程櫻才會在逃出公園后當先趕往醫院,別的不說,至少要先為光頭男包扎傷勢服用藥物以便預防感染。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短發女生如是想著,然作為受傷人員的彭虎卻并不一定有此想法,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別看光頭男置身病床身纏繃帶,可他卻絲毫沒有表露出半分傷員應有模樣,不得不說光頭男不單體質強悍其個人意志力也配的上非同尋常,許是感覺行動能力現已恢復又或是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待經歷過一番無趣觀察后,彭虎動了,徑直下床走向窗前,抵達程櫻身后,接著用試探性語氣提出建議“一夜過去了,我的傷也算基本穩定,那么現在咱們該離開了吧我總感覺一直待一個地方有些不妥。”
如上所言,彭虎的擔憂并非全無道理,別的不提,單說昨晚的偽裝偷襲就足以證明螝物具備智慧,對方會用計謀,而作為親身經歷過螝物攻擊他則更是深刻體驗了一把螝物強悍,本人亦著實被那只擅長偽裝的螝給嚇的不輕,可想而知,面對一只既強如斯又如人類般懂得思考擅用計謀的螝,長時間待一個地方無論如何都稱不上穩妥,就算對方一時找不到他們,可天知道隨著時間流逝意外會不會發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螝東西再次無聲無息找到二人乃至展開偷襲該怎么辦屆時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