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遠遠超越了人類速度極限,且更為駭人是,奔跑中,陳艷臉不紅氣不喘,自始至終面無表情。
看到這里,何飛除面色大變嘴角抽搐外,內心亦暗呼慶幸,慶幸自己最初沒有選擇步行逃跑是多么的明智,與此同時還徹底確定了陳艷真實身份
螝
毫無疑問,那個外表和陳艷一模一樣的女人絕對為螝物偽裝,話雖如此,可有兩個問題仍自始至困擾著他,那就是,偽裝成陳艷的螝是如何找到他們3個的還有之前的蔣繼河又為轉變成了陳艷
嗯難,難不成螝每殺死一名執行者就會自動轉變為被殺者樣貌然后在利用手機通訊
咯噔
片刻間,何飛被腦海那突兀出的猜測給嚇得打了個激靈。
不錯,正如上面所言,目前他之所以如此害怕,緣由恰恰來自于以上那極可能貼近真相的個人猜測,如真是這樣
看來我那浮現已久的猜測差多可以擺上主題了。
追擊仍在繼續,逃亡仍在維持。
過程中有喜有憂。
憂的是對方死追不休全無倦意,哪怕奔馳已久,陳艷仍如最初般雙腿疾奔久久尾隨,好在執行者未曾徒步逃跑而是選擇自行車,可想而知,有了代步工具,縱使一時無法甩脫,可對方卻同樣無法抓住眾人,另外,通過觀察,何飛亦漸漸有所察覺,察覺到陳艷奔跑雖快,但對方在將速度提升至每秒15米后便在也無法提速,于是,伴隨著時間分秒流逝,疊加著雙腿狂蹬不休,當自行車行駛至每秒19米極限速度后,漸漸的,逃跑者與追擊者之間形式發生改變,雙方距離越拉越大,陳艷身影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失于后方地平線。
成功了
借助代步車輛,依靠時間消磨,以何飛為首的3名執行者最終擺脫追殺逃出生天。
當然,就算擺脫危險,3人仍未放松,而是在青年的多番提醒下繼續狂蹬始終疾馳,在度行駛了十多分鐘,直到進入城市北區,3人才堪堪停止,在一條從未來過的都市街道中暫停稍歇。
天色現已放亮,清晨正式降臨,道路中除行人漸多外位于街邊兩側的各類食攤亦紛紛開店營業。
黑夜散去,大地復蘇,繁華的都市如往日般重歸喧鬧恢復以往,確實,普通的環境,普通的一天,至少對一般市民而言今日和以往全無區別,可對于目前正氣喘吁吁的何飛三人來說今日仍是充滿危機的一天。
“呼呼呼”
此時此刻,某路邊花壇旁,滿身是汗的三人就這樣在過往行人的疑惑目光下靠坐休息,紛紛如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般汗流浹背喘息不休。
累,非常累,哪怕喘息良久實則仍無法將疲憊感徹底去除,畢竟狂蹬了幾十里路,換成誰都不可能短時間恢復如初,好在現場安全暫無危險,伴隨著喘息逐漸平復,定了定神,錢學玲展開觀察,在資深者獨有的警惕促使下如往常般觀察起陌生環境打量起陌生街道,看了片刻,女人正想說話,不料話未出口,就見何飛動了,突兀動了。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喘息剛一結束,大學生伸手入兜,掏出紅色手機用憤怒目光盯了片刻,其后便在錢學玲以及空靈那略顯錯愕的目光注視下火速操作,編輯了一條語音短信群發給所有執行者,內容很是簡短,僅僅只有一句話
“我是何飛,聽好,現在所有人立即將身上手機丟棄,手機即是坐標,來不及詳細解釋了,快,統統按照要求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