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輕點腦袋表示認可,見狀,不料彭虎卻不依不饒再度追問“你說的這些最初觀看視頻時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我想知道的是這和趙平被殺幾率很低又有何關系”
“當然有關系,關鍵點恰恰在于螝并無特殊能力”
撂下肯定答復,何飛面容一凝隨之展開分析“我是這么看的,既然詛咒肯特意提及無特殊能力,那么這只螝就算與詛咒介紹不盡相符實則也不可能差距過大,最基本他不可能具備尋常螝物所大都擁有的靈異感知力亦或是幻覺封禁等較強超自然手段,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從未見過那只螝,也不清楚對方是何模樣,然結合以上論點,我們依舊能猜測出那會是一只有很大可能僅可憑借物理作為攻擊手段的螝,對方既無法感知也不能隱形或釋放幻覺,當然了,就算對方能力稀少且僅能物理攻擊,可螝物終究是螝物,依舊非人類可以抗衡,在弱小的人類面前依舊無敵,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以上推論完全正確,縱使對方不可抗拒,但以螝物特性來看,對方想要悄無聲息殺掉一名執行者卻也基本不可能。”
“鑒于此,所以我才會得出趙平應該沒死的結論,簡單來講可理解為趙平并未被螝殺死,而是極有可能主動脫離了隊伍”
不錯,何飛這段話現已表達的非常透徹,同時這也是對那只自眾人進入任務以來就始終未曾露面的螝物狀態分析,由于分析合情合理,眾人聽得紛紛點頭,早先還神情慌張的錢學玲亦在聽罷分析后心情稍緩,雖說心情稍緩緊張稍褪,然,遲疑間,宛如忽然想到了什么,繼空靈之后,錢學玲則也再次朝何飛提了個新問題,一個既對她個人而言無比重要的同樣也是對現場所有人來講統統關注的問題
“那么,趙平為什么要選擇獨自一人脫離隊伍呢”
錢學玲此言一出,眾執行者無不面露迷茫神情費解,甚至就連何飛都因一時語塞而不知作何回答,這是可以理解的,何飛又不是神仙,他又如何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獲知眼鏡男因何脫離隊伍
大學生一時語塞沉默無聲,誰曾想,就在眾人都以為何飛不會回答錢學玲問題之際,片刻后,何飛卻在環顧了一圈周遭人群后突兀開口,用一副略帶糾結的口吻回答道
“額,我想,我想趙平應該是認為同大部隊待一起不安全,所以才一個人單獨躲避吧。”
嗯同大部隊待一起不安全這,難道,難道是
這一刻,尤其當何飛吐露出那段不確定語句后,多數人開始驚疑,少數執行者則更是在沉思片刻后隱隱流露出些許復雜表情,至于何飛,他一直在觀察,一直在思考,直至某一念頭逐漸在腦海匯聚成型。
可,察覺到眾人心思,正當何飛打算開口在度說些什么的時候
噠噠噠。
“啊,真不好意思,我剛剛拉肚子了,不免在廁所蹲坑時間稍微長了點。”
聆聽著亭外所傳腳步,眾人回頭一看,就見那10分鐘前曾入廁方便的執行者現已重返涼亭回歸部隊,見狀,多數人不以為意,只是在看了那人一眼重新回頭,何飛也僅僅只比旁人多打量幾眼便隨即轉移目光,眼見眾人毫不在意,那名執行者也很是自覺,剛進涼亭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安靜坐下,就此再不發聲。
當然,凡事無絕對,多數人不在意并不代表絕對無人關注,事實上自打那名執行者回返涼亭起,空靈就一直關注著,一雙眼睛就始終目不轉睛盯著此人,只不過,待認真觀察片刻后,少女還是如其他人那樣放棄觀察轉移目光。
原因很簡單,通過少女那長達半分鐘的注視觀察,視野中,對方全身上下無絲毫異常。
兩分鐘后。
“難不成你所想到的趙平也全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