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聽完女人的哀求后,列車前,彭虎當場面露不屑撇了撇嘴,可,正當光頭男剛想為其潑灑冷水之際,未等開口,一直以低調姿態站立于彭虎身側趙平卻眼疾手快碰了碰對方,嘴里亦冒出一句刻意壓低的話“彭哥等一下,如果你信得過我,后面的事交給我如何”
嗯
眼鏡男此言一出,彭虎本能一愣,旋即側頭用一副狐疑目光看向身側,看向那斯文臉孔,面對凝視打量,趙平依舊維持著氣定神閑,足足盯了近十幾秒,貌似了解其意的彭虎才最終點了點頭順便囑咐道“好吧,不過要快,螝潮即將出現。”
“放心,我曉的。”
見眼鏡男回答如此痛快,彭虎沒有在說什么,挪了挪位置,其后就這么一言不發的將解說權讓給了趙平,而眼鏡男則也以一副受之無愧的姿態站立其中,本以為隨后必將為一番解釋,但讓彭虎出乎預料的是
接過發言權,趙平既沒回答女人也沒談及其他,反而用一副極為肯定的語氣朝百米外站臺4人大聲喊出一句話
“喂,這位小姐你是在詢問出口嗎我知道答案,而答案正是我身后這輛列車而這輛列車也是唯一能幫助你們脫離困境離開此處的唯一希望”
隨著手指列車呼喊結束,同樣也是在彭虎視野死角之外,眼鏡男笑了,原本平靜的臉孔就這樣不經意間露出一絲不意察覺的陰冷笑容。
轟隆,轟隆隆。
混合著刺耳轟鳴,夾雜著鐵軌震動,在一處漆黑無光的環境中,一輛地鐵列車正沿鐵軌高速行駛著,列車既沒有駕駛員不存任何標識,更不會有人知道其最終駛向何方。
視野穿透黑暗進入車廂,進入那燈光通明的4號車廂。
這處不久前還略顯空蕩的車廂里如今卻多出了不少人,是的,除彭虎與趙平外,自列車重歸運行在度前進起,現場便多出4張新面孔,幾人分別為當初叫嚷手機被偷的衣衫講究中年男子、留著短寸發型又一身社會氣息的墨鏡男、最先懇求彭虎的矮個女性以及那自稱李天恒的毛刺頭青年。
此刻,置身車廂的一眾新人們可謂好奇滿滿,紛紛觀察著,個個打量著,一邊用掃視著車廂周遭一邊用警惕中雜夾緊張的神情時不時看向一旁,看向正靠坐于兩側客椅的光頭男與眼鏡男子。
所謂人與人不同,縱使心態類似,細節方面仍存區別,因好奇心最為濃烈,不同于旁人環顧周遭頻頻轉頭,那名自稱李天恒的青年則將注意力集中至窗外,整個人就這么一直都趴于窗前觀看外界,看了許久,直到確認不管怎么看都察覺不到一絲光亮后,青年才終于回頭,回頭之際,整張臉盡數被驚訝充斥。
怎么回事外界咋一絲光亮看不到先不說目前時間本該為白天,退一萬步講,就算目前為黑夜,可,可行駛許久窗外竟自始至終漆黑如墨這里是哪倒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