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貫穿對方撲至地面,這一刻,恰克青年呼吸急促,喘息頻頻,冷汗更是如雨水般布滿整個身體,他,賭對了,之所以用賭字形容是因為剛剛他所做一切皆屬玩命,屬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分析所做行為,不錯,分析,種種一切來自分析,之前曾多次提及,為了盡可能知己知彼,自打進任務起董邪就一直拼盡全力收集線索,為了線索他甚至不擇手段利用隊友,誠然手法卑鄙缺乏人性,不過一連番操作倒也著實讓他獲取了大量價值情報,通過情報整合,青年得出分析,得出猜測,猜測那只外貌與扶桑嫂基本一樣的灰衣女螝極有可能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這很容易理解,既然女螝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那么反過來便代表女螝辦不到直接攻擊人類,而人類就算主動觸碰女螝其結果亦極有可能如觸碰空氣般恍然無物,當然了,分析頗有道理,實則以上敘述也只是董邪得出的猜測性結論而并非有充足證據真實性結論。
正因如此,所以這也是為何仍舊將董邪主動撲向女螝之舉動算作賭博的根本原因,不,不是賭博,而是賭命他在用自身性命來賭對女螝沒有實體,賭對方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賭對了自然能活,可一旦賭錯或者說女螝具備物理攻擊能力,屆時其下場可想而知。
值得慶幸的是董邪再次賭對了,同那群只是些虛假幻影的骷髏一樣,原來女螝本身也一樣不具實體
至于對方為何明明在無法接觸活人的情況下仍舊選擇攔路答案很簡單,那就是阻止,利用各種駭人幻影和人類對螝物的天生恐懼阻止董邪靠近目標,阻止其接近扶桑嫂
這既是一場人與螝之間的心理博弈,又是一場人與螝之間的成敗賭博,雙方都在賭,女螝利用虛假幻影和自身恐怖造型賭董邪恐懼害怕從而放棄前進,而董邪則賭女螝不具實體無法傷害自己。
言歸正傳,別看以上描述反鎖頗多,但事實上從青年前撲到貫串女螝在到失去重心摔趴地面,其整個過程皆在短短剎那間,一秒后,伴隨著一陣空氣波動,董邪沖至門前,抵達終點,至于女螝
她,沒有動作。
自始至終沒有動作,自從被青年以毫無阻力的方式輕易穿過身軀起,灰衣女螝就一直如最初般站立原地凝固不休,是的,她沒有回頭,沒有轉身,既未回身攻擊也沒有對身后仍不及起身的董邪做出其他動作,有的只是沉寂,直至兩秒后突然動彈,以身體不動然脖頸卻突兀旋轉180度的駭人方式回過腦袋看向后方,看向那已然置身門前的恰克青年。
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待轉過腦袋望向身后之際,注視著對面,注視著名正背對自己倉惶起身的青年背影,女螝笑了。
露出得意笑容,竟出乎預料般神情怡然表情滿意,不單沒有表露出絲毫計策失敗惱怒表情反倒朝后方正奮力起身的青年背影展現笑意,露出了一幅莫名所以的詭異獰笑。
時間不多了,快,一定要快
以上為此刻董邪滿腦海唯一想法,唯一念頭,為了拯救沈頌音,為了提前結束任務,青年陷入瘋狂,他現已將個人生死完全置之度外
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確認貫穿女螝抵達門前,深知時間不等人的董邪自然滿心都是立即前沖趕至房間的想法,不過,由于女螝近在咫尺之故,縱使動作極快,受潛意促使,剛一起身,腦袋仍不可避免本能回轉,轉頭掃向身后,然,奇怪的是
隨著閃電回頭快速轉身,定睛看去,后方空無一物,本該置身于背后的灰衣女鬼如今卻莫名消失蹤跡全無
是的,如今在董邪視野內,就見這霧氣充斥的3樓走廊里不論前后左右還是上下空中,所有位置統統空蕩,所有方向了然無物,灰衣女螝消失不見,就好像其最初現身時那樣再度隱匿于濃霧之中。
沒有人知道女螝為何莫名消失,同樣亦沒有人明白對方消失后去了哪里,至于董邪,他,很古怪,表情古怪,目光古怪,目睹著眼前一幕,青年沒有如預料中那樣心態隨之放松,反倒在確認螝物消失后近一步神經緊繃額前冒汗,儼然一副大難臨頭模樣,甚至連最初的進房動作都在確認女螝消失后強行終止,一時間,他就這樣置身原地反復觀察,用從未有過的凝重眼神掃視著現場環境打量著走廊四周。
轟隆,轟隆隆
時間緩慢流逝,天空驚雷不休,足足戒備半分鐘,直至確定3樓再無女螝蹤影,恰克青年才在狠狠咬了咬牙后轉過身軀調轉目光,徑直望向身側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房間窗戶。
可惡啊耗不起了,我已經沒時間陪你繼續耗了既然耗不起,那老子干脆就繼續玩命好了